我寻了一块儿,让能工巧匠在上面雕刻了花瓶与鹌鹑,寓意平平安安。”
席品淮顿了顿,完全忽视身边脸色发黑的乔斯寒,“我希望,江小姐一生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话落,他又把玉坠递给了江白昼。
而江白昼听了他的一番话,心里已经有了疑惑。
虽然还不知道这男人唱的是哪一出,但一听到他祝自己平安,就感觉他另有言外之意。
江白昼抬手,接过,大方道谢。
席品淮见她收下,便跟珍妮离去。
乔斯寒低眸看她,“砸了它。”
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江白昼一愣,“这玉可价值不菲,为什么要砸了?”
卖了也好啊。
乔斯寒冷笑,阴阳怪气地学席品淮叫了一声江小姐。
他说:“江小姐难道没听过,碎碎平安吗?花瓶,鹌鹑,太俗,不如碎碎平安更内涵。对吗?”
从乔斯寒启唇说话开始,黑眸里的寒气就越来越明显,江白昼将玉坠收起来。
她说:“砸!砸!保证砸得连它妈都认不出来!”
……
最后,江白昼被乔斯寒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来,他把她塞进副驾驶。
江白昼看着男人的两条大长腿,裤管笔直,绕过车头的时候,风吹来撩动他的衣角。
却在这个时候,江白昼的手机振动,她拿出一看,是晏青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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