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爵脑子里滑过监控里看到的那一幕,郭莹和傅烨一定牵扯其中。只是,郭莹看上去真的很老实,她是奉命行事,还是另有隐情?
刚出电梯,迎面冲进来两个女人。
“请问,今天被老虎咬伤的病人在哪里。”跑到前面的女人抓住一名护士,焦急地问道。
纪深爵停下脚步,抬眸看向那人。
仅仅过了四年多,刘健雄的妻子竟像老了十四岁。头发白光了,双眼浮肿不堪。后面的女人并不是刘竣炜的妻子,而是陌生的中年女人。
“他在特护抢救室。”护士问清了名字,指向电梯。
刘哲向安排守候大厅里的助理递了个眼色,几人快步靠近了刘婶子,和她们一起进了电梯。
“你们……”她们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一抬头,看到了跟进来的纪深爵。
“你是……纪深爵。”刘婶子认出了他,拧了拧眉,往电梯里面挤了一点。
这和他想像中的反应不一样,刘婶子并不慌,也不害怕他,相反带着一种厌恶的神情。
电梯停下了,刘婶子站在一边,想等他们先下去。见他们没有要动的意思,犹豫了一下,拉着和她一起来的女人往电梯外面冲。
“她可能并不知道?”刘哲也看出刘婶子的表情并不像害怕,他走过来,疑惑地问道。
“医生,我儿子的伤怎么样?他的病怎么样?”刘婶子看到了刘竣炜的惨状,哇地一声哭了,拖着医生问他的情况。
医生简单说了一下他的病情,情况很糟糕,等于无救。
刘婶子身形晃了晃,若不是身边的人扶着,已经摔下去了。
“竣炜,你怎么这么命苦……”刘婶子弯下腰,拖着他的手哀哀地哭诉。
纪深爵没让人拦住她,拖了张椅子,在一边等着她情绪平复。
“你为什么进来?”刘婶子突然反应过来,飞快地转头瞪向他。
不愧是老警察的妻子,可以这么从容。
纪深爵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地问道:“为什么举家失踪?做了什么?”
刘婶子这时候的神情才有些慌了,她转开头,嘶哑地说:“听不懂你说什么,什么失踪啊,我们老刘退休了,我们就搬回老家了。”
“那笔钱用在了哪里?他是替谁办事?”纪深爵把她的反应收入眼底,沉着地问道。
刘婶子索性不理他了,紧握着刘竣炜的手,哭个不停。
刘竣炜的情况突然就变得更糟糕了,仪器上的两条细线频率骤急。两个女人急得大叫,医生护士匆匆进来了,请一行人出去,对刘竣炜进行抢救。
刘婶子趴在门上,踮着脚尖往小窗里看,陪她来的女人在一边不停地宽慰她。
“孙子几岁了?癌细胞全都扩散了,刘家不能断了香火啊。”刘哲幽幽地说道。
刘婶子的背僵了僵,哭声更大了。
“我咋这么命苦唷……”
“嫂子别哭。”陪着她的女人也抹眼泪。
“哎,当时如果不逃,可能还能”
“什么逃啊……”刘婶子转过头,哽咽着说道:“你们是大人物,不要乱说话。”
“不逃怎么找不着了呢?怎么,浅浅的钱就白拿了?你们好好说,浅浅不会找你们要回来的,全送给你们,那样也不必东躲**了。”刘哲一脸惋惜地看着他。
“浅浅?谁拿浅浅的钱啊?”刘婶子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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