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歪了歪头,雅痞的笑:“忍不住的话怎么办?”
郝小满笑笑:“忍不住就看看门口的方向,杵着那么个让人讨厌的男人,你确定要在他面前喊疼?”
南慕青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你可真是个可心的宝贝,如果我早一点回国,会不会就给我捡走了呢?”
如果她不是南慕白的妻子,恐怕他连一眼都不会多看她。
门口处的男人漫不经心的整理了一下衬衣的玛瑙袖扣,淡淡开口:“嗯,再多说几句,我今天正好有空,不介意再给你整整容。”
南慕青邪气挑眉,抬手轻佻的勾了勾郝小满的下巴:“哦,欢迎之至,受了伤,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要准护士美人儿彻夜守护了……”
显然这个动作已经超出了南慕白能忍受的范围。
他不疾不徐的站直了身体,一边挽着衣袖一边走了过来:“你想多了,准护士美人儿可守护不了一个被打残废的人……”
郝小满拎了医药箱往旁边一站,不疾不徐的整理着消毒用的工具:“打吧,打完了我再给你们消毒。”
顿了顿,又像是才记起来似的,淡淡‘哦’了一声:“对了,顺便提醒你们一下,爸还在主楼呢,动静闹的小一点,万一惊动了他……”
她又忽然耸肩:“唔,也无所谓了,一直听说南家的大家长温文儒雅谦和有礼,收拾起人来的时候手段却相当狠辣,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亲眼见识一下也不错。”
说完,她转过身来,对他们微微一笑:“需不需要我出去?这卧室看起来不小,足够你们俩发挥的了吧?20分钟够不够?”
南慕白:“……”
南慕青:“……”
纱布一层一层的裹上,南慕青忽然饶有兴致的瞧着她:“小满,既然我们是一家人,该互相帮助的就该尽力帮忙对不对?”
这个人,表面上温和无害的,实际上一肚子的坏水,净想着怎么通过女人报复他弟弟了。
郝小满淡淡瞥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南慕青一副很苦恼的样子,闪着幽冷笑意的眸却若有似无的看向他亲爱的弟弟:“最近我的失眠症又发作了,但是我的医生告诫我不能再继续吃安眠药了,他说听听音乐可能会有助于我的睡眠,可我对这方面要求又比较高,不喜欢从那些机器里面发出来的声音,你会不会弹钢琴?就当是护士护理病人好了。”
闻言,不等郝小满说什么,靠在落地窗前漫不经心的抽着烟的男人忽然侧首看了过来,眸光沉沉,语调更冷:“她不会弹钢琴!这辈子都不会碰钢琴一下,真睡不着的话就数你的羊好了,数一百只睡不着,数一千万只就能睡着了。”
郝小满低头,慢慢的把多余的纱布缠回去。
“我会的不多,而且已经很多年没弹过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试着弹一弹,《卡农》可以吗?”
窗前的男人倏然站直了身体,橘黄色的灯光却没能让他周身气息柔和半分。
他盯着她,一字一顿的开口:“郝小满,你是还没受够教训吗?”
从跟她认识的第一天开始,他就知道她骨子里天生流着叛逆的血液,越是对她步步紧逼,她越是本能的反抗挣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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