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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可以了可以了,你先出来再说,再这么泡下去你真的要被冻成冰块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扯他的胳膊。
北梵行终于纡尊降贵的瞥了她一眼,本就白皙的肌肤这会儿因为冷水的浸泡更浮现出一丝病态的苍白。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我还在冷水里。”嘲弄的口吻,嘲弄的视线。
郝小满尴尬的静默了两秒钟。
她的确是忘记了。
光顾着生气了。
轻咳一声,她有些歉疚的看他一眼:“要、要不,我扶你起来吧……”
老天,如果说之前他周身气息冷的让人觉得他像个冰块,那么现在他就是真真实实的一块冰了,碰哪里都是彻骨的冷。
不知道他是真的被冻坏了走不动了,还是故意的,大半个身体几乎都靠到了她身上,她几乎要一手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一步步的挪到门口,就听到北梵行屈指在门上扣了三声,两秒钟后,再开门,就打开了。
他果然是让人从外面把门锁上了。
她抽空愤怒的抬头瞪了他一眼。
男人却似乎完全不打算理会她的小情绪,淡声命令:“冷,帮我准备一杯热饮。”
她气喘吁吁的把他放到床上,累的双手叉腰直喘气:“不行不行,我真得回去了,你这儿不是有人么?让他给你准备吧。”
虽然她一直没见到这个人,但他存在是肯定的了。
她身上单薄的睡衣被水打湿,若有似无的贴在身上,依稀能辨认出那两团柔软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是年轻的女孩子才有的饱满浑圆。
北梵行敛眉,视线不知不觉游移到了别处,嗓音却难掩暗哑:“难道你不觉得我现在这个模样,都是拜你所赐?”
郝小满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什么叫拜她所赐?这件事情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吗?有吗有吗?
嗯,仔细一想,好像的确有那么点关系……
但再仔细一想,她又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既然明知道她在你酒里下药,那为什么还要喝?”
她后退一步,奇怪的打量着他:“对吧?你那会儿说你喝了那下了药的酒本来是没什么感觉的,是把我绑来之后才感觉出药效的吧?也就是说……你并不是因为感觉出不对劲才发现被下药了的,而是一早就知道了,对吧?”
这人是不是真的有病?想顺理成章的跟古遥滚床单才喝下那杯酒也就算了,可他既不想跟古遥滚床单,又找虐的喝下被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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