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外之意,这辈子她是别想要权利了。
话落,大手四下用力,她身上单薄的夏装被轻而易举的撕碎成几块破布。
这是第一次,他被激怒后,用这种羞耻的方式惩罚她。
郝小满这才知道,第一次时她一句话激怒他招来的彻夜折磨,不过是小儿科,他真正被惹怒时,真的是什么狠事都做得出来。
做完后,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咬着牙爬下床,到客厅里的沙发里躺下了。
郝小满也不挣扎,就那么蜷缩着身子任由他动作,不一会儿,他又从身后将她拥住,动作温柔的撩开了她身前的床单,细细的上药。
等一个伤口一个伤口上过去,一瓶药膏也见了底。
他低低叹口气,又用床单将她裹好了,从身后用力将她抱在怀里,低头吻她的发,细致而温柔,仿佛在无声的弥补着什么。
药膏抹在身上,清凉的像是被风吹着一样,跟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融为一体。
郝小满盯着窗外的万千灯火,面无表情的问:“你是狗吗?”
身后男人身形一僵,片刻后,环在她腰间的双臂收紧,哑声在她耳畔呢喃:“更偏向于狼多一点。”
郝小满想了想,表示赞同:“也对,狗不吃人的,你刚刚再凶一点,就把我吃了。”
身后男人胸腔微微震动,低低笑出声来:“谁让你气我的?离婚这种话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来的么?”
“为什么不能?我结婚的时候就是随随便便同意的……啊!”
腰间的大手忽然不轻不重的掐了她一把,她皱眉,痛的低叫一声。
“郝小满,你以为我为什么没跟你办婚礼?就是怕外界的太多因素会干扰你正常的大学生活,可如果你再敢说一次离婚,那么我们立刻就举办婚礼,你再想要自由,可就没了。”他咬着她的耳垂,沉声警告。
郝小满不悦反驳:“你这是什么道理?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国家的法律是只准结婚不准离婚的,凭什么别人可以离,我们就不能离?”
南慕白冷笑。
难怪当初她会那么干脆的答应跟他结婚,合着一直打着小算盘,随时准备离婚走人的?
他环在她身前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声音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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