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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这晚她洗完澡上床后,原本半躺在床上的男人忽然就合上了杂志,一个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时,她呆住了。
“你想干什么?”她双手推着他的胸膛,警惕的问。
橘黄色的灯光模糊了男人英俊的轮廓,他瞧着她,漆黑的眼底有细碎的光:“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说我想干什么?”
“是马上,不是已经。”
“有区别么?”他低笑,难不成还怕他吃了不认账?
“当然有,这是未来式跟过去式的差别,中间还隔着一个现在……”
两瓣温热的唇瓣忽然贴了下来,将她后面的话全数吞入了口中。
她睁大眼,清楚的从男人漆黑的眼底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迷茫,不安,隐隐还有一丝期待。
生怕这异样的情绪也被他发现,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南慕白不需要一个爱他的妻子,他需要一个不缠人的妻子,最好她能一辈子都深爱着宁雨泽,这样的情况才是他最满意的吧?
“你……够了……”
她下意识的一句拒绝,却真的让男人止住了动作。
一起身,才发现她小腹右侧处有一道很浅的疤痕,似是已经经年累月,疤痕的颜色已经很淡很淡了,不仔细看,甚至发现不了。
“你做过阑尾手术?”他挑眉,幽沉的眼底让人看不透他此刻的情绪。
郝小满有些敷衍的点头:“嗯,我困了,想睡觉。”
他盯着她略显苍白的小脸,沉默片刻,才抬手帮她掖了掖被角:“你先睡,我冲个澡就来。”
她没再说话,像是已经睡着了。
他又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才起身进了浴室。
打铁需趁热,郝小满年纪还太小,做事犹豫不决,很容易就会生出悔意来。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她还没睡醒,就被他强行叫起来,一路开车带去了民政局。
“这么着急做什么啊?”她坐在大厅里,懊恼的对着镜子打理自己的头发:“我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么?都说了要结婚了,你至于这么急于一时么?”
他自己整理的西装革履,冷峻帅气的,一点都不关心她的形象。
一会儿是要拍照的,一辈子的证件照,马虎不得。
南慕白抬手揉揉她毛躁的头发,心情很好,眼底也渗透了柔柔淡淡的笑:“论出尔反尔,谁敢跟你郝小满抢第一名?嗯?”
郝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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