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火的。对于她和别人的传闻,早晚有一天,洪峰是会知道的。不如来个破釜沉舟,现在就说个清楚明白。
她想,只有这样,洪峰才能理解原谅自己。她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向洪峰坦诚了一切。
“我问你,去洛阳,为何要在余长清那里住了月余?他在城里连个老婆也没有,你和他月余相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该做如何解释?”
“这-------”明恋一时语塞起来。但她毕竟是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人。片刻,她又笑起来;“奥,你是怀疑我和他住在了一起?告诉你吧。去洛阳,是和大姐一起去的。再说了,余的闺女也在那里呀,我们姐妹和他闺女住在了一起。”
“是吗?”洪峰不相信的打断她的话。‘那天,咱们去找他怎么没有看见他闺女?”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学习呢。不信,明天咱们到城里去看看?”她见洪峰半信半疑,就进一步解释;“他闺女今年十六岁,正读初中。长得聪明伶俐,十分可爱。我在的时候,她总是不离半步,还姐长姐短的叫个不停。”
“那她就不上学了?”洪峰仍然怀疑的问。
明恋见他刨根问底,就柔情似水的推了他一把。“亲爱的,你不要怀疑我好不?你想,我这么爱你,怎会和别人----------”
“嗨,”洪峰叹了口气,态度缓和起来。他说;“明恋,不是我怀疑你什么,有些事实在让我想不明白。”
“好了,夫君,别再气了。来,咱们放松放松。”说着,就动作娴熟的解起了洪峰的衣扣,然而,却被洪峰用手挡了回来。“去去去,今天我可没有这个雅兴。”
爱情就是如此。一旦两人的心产生了隔阂,即使身体再亲近,又有何意义?就是楼抱的再紧,哪有什么幸福,甜蜜可言?
洪峰深深的懂得;爱情决不是简单的,原始的教合,而是两个人心灵上的感悟,感情上的共鸣。所以,无论明恋怎样亲吻他,怎么也激不起他的兴致来。
虽然明恋自圆其说,向他作了种种解释,可也抹去不了他的疑虑之情。爱情使他变得自私,变得狂躁,变得疑心重重。他的心在烧伤,在流泪,在悲泣---------他不允许自己心爱的女人背叛他。
他像一个欲哭无泪的老人,心里有一肚子委屈也无处诉说,只能叹息在心里。 而明恋心里也十分气恼。她翻转身,把脸扭向了一边。就这样二人躺在*上,各怀心事,气氛一时沉寂下来
夜,显得那么漫长。此时,朦胧的月光又躲进云层里,使天空昏暗无光。一时间,二人的心如隔重洋似的,那么陌生,那么遥远。感情的帆船犹如坠入万丈峡谷,爱情再一次遭受到风与火的袭击。这情景,有诗写到;
爱船偏遇顶头浪,
触礁碰石更悲伤。
心隔重洋疑云生,
难圆相思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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