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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植物恨不得连根都抖出来。
害怕了么,害怕就对了。我转过脸对着法铭点了点头,然后低声说“分头行动。”随后两人冲向这干枯河‘床’的两岸,开始对这些植物疯狂的斩杀了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昏地暗啊。
相比我我屠杀的场地,法铭的看起来要干净很多,因为我每砍一刀就能带出火焰,那些东西不是被砍死的,而是被烧死的,虽说这样容易引发火灾,不过我很喜欢。
我不同于法铭,可以在战斗中吸收能量,反正我死亡之心就没满过,变身之后仅仅是砍了不到五分钟,然后能量就用完了,我又把天使之心的能量用于昨晚的治疗头疼了,于是,我在那些植物丛中,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我几乎已经不会呼吸了,拿着手中的镰刀,看着周围似乎都能有表情的植物,难道他们刚才生气了么。
周围渐渐的出现了飒飒的声音,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就像是一辆改装的法拉利,简直是慢不下来。
砍了这么久,高兴了这么久,现在我也不知道我砍到了什么地方,我只知道一点,反正我现在求救,是谁也听不到的了。
我努力的想要用呼吸来调整心跳,可是深呼吸了半天之后,我才明白,电视里都是骗人的,根本就没用,还让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了。
突然,一根黑‘色’的树根滑坡了寂静朝我冲来,它带起的风声就像是尖啸一般,我下意识的拿起镰刀想要挡住这树根的致命一击,这完全就是朝着我脑‘门’来的。
“叮铛……”
好在我反应够快挡住了这一下,不然不知道得死的多惨,这尼玛树根和铁装在一起居然能发出脆响,足以见到这树根到底是有多硬,还有刚才我还有些不放心我的镰刀,现在看来完全没有那必要了,我根本不用去担心那些。
就在这时,我好像听到了有脚步声,难道是有人?
我赶紧转过脸去看发出脚步声的地方,我忽视了一点,我正处在这些植物的包围中,任何一点分心,导致的都有可能是我的脑袋被开一个大‘洞’。
在我转过脸去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袭上后脑勺,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感觉到了这个世界能证明你老了的一件事,
动作跟不上反应了。
眼见着树根就要刺进我的脑袋里,我突然感觉好像有一盆温水泼到了我的身上,这大冬天的,即使是温水也很冷的好么,卧槽,这什么水,怎么这么大的腥臭味。
我抬起手一看,这水居然是红‘色’的,这是血么?“谁特么泼的血,出来,谁特么泼的血。”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盆血,谁心里感觉爽啊,不过就在我吼完之后,
我才反应过来,刚才好像是这些血导致了那树根没有刺进我的脑袋,而且现在我附近的植物似乎对我都没了什么兴趣。
难道是为了救我,不过等我回过神之后看到了泼我血的人,我又疑‘惑’了,这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站在我不远处拿着一个盆的,就是收留我们过夜的那个老人家,他怎么在这。
“老爷爷,谢谢你啊。”虽说是一身血,但是这老人毕竟救了我,我还是得感谢一下他。
不过在看到他接下来的表情之后,我否定了这个想法,或许他救我只是一个巧合,这血还有其他的用途。我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问到他“你干嘛泼我血?”
“四岁的黑母狗的血,虽然不能镇邪,但是对于镇压力量来说,可是最好的东西,至少你得有半个月没办法变身了。”‘淫’邪而又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耳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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