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好夜里路上几乎没有车,温绍庭一连闯着红灯,一路高速飙车到了医院,温睿也跟着过来了,他听见陈眠哭着喊疼的模样,也吓到了。
陈眠在急诊检查的时候,温睿站在他的身侧,双手仅仅攥着衣角,小小的年纪终究忍不住哭着问:“二爸,绵绵怎么了,她说疼”
温绍庭整个人都有些狼狈,看着温睿哭红的眼睛,声音沙哑,“没事,她生病了。”
医生看了说只是发高烧,身体没有其他的问题,至于为什么会喊疼,医生诊断不出来,只能给她打了镇痛剂,需要等她退烧以后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她反复发烧,庆幸的是后来也没有再喊疼了,只是会说着一些胡话,听不真实。
温绍庭靠在墙上回想起那夜的一幕幕,手指有些轻颤,有一种强烈的抽烟**。
陈眠也不知道自己生一场病就会能让温睿对自己亲近那么多,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她摸着温睿的脑袋笑了笑,余光瞥见温绍庭的身影。( $>’小‘說’)笑容淡了一些。
两人有隔阂,彼此都能感觉到。
温绍庭上前看见她手背的针有回血,两道浓黑的眉皱了皱,强势地把她的手固定好,柔声问:“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
闻言,温绍庭急紧蹙的眉头没有松开,反而拧得更厉害了,“你那天捂着肚子一直喊疼。”
陈眠惘然,“我不知道。”
看来是真的烧糊涂了。
“好好休息,晚点做一个简单的检查。”
陈眠仰着脸看着他晦暗不明俊脸,心底溢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感觉,他带着强势的温柔,似陌生,又仿佛很熟悉,五味杂陈。
她没有反驳,任由他调好床铺,又帮她掖好被子,阖上眼睛不去看他。兴许是吃了药的缘故,眼皮渐沉,很快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能听到一些细微的谈话声,听不清谈话的内容,睡得并不是很安稳。
陈眠忽然病倒了,沈嘉楠自然得把工作给扛起来,前两天陈眠都昏睡不行,有一些细节的地方也只能先压着。得知陈眠好了很多,他便直奔医院看人顺便跟她讨论一些工作的内容。
落日余晖,光线柔和,然而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却有一种怪异的氛围。
沈嘉楠瞥了瞥坐在一旁沙发上忙着公事的温绍庭,又盯了陈眠半响,觉得这两人跟之前见到那个亲密度不同,现在是一副相敬如宾的态度,或者说,是陈眠漠视了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的存在。
温绍庭察觉到两人的交谈声停止了下来。于是起身,朝沈嘉楠淡淡道,“她身体还需要休息,别谈太久。”
一句话说得风轻云淡,却透着一股不可逆行的绝对强势。
沈嘉楠颔首,“好的。”
陈眠看了那道从容淡定的背影一眼,收回目光却撞上了沈嘉楠深邃的审视,“怎么这么看着我?”
沈嘉楠盯着她好几秒,忽然笑了。“你跟他吵架了?”
“不是要跟我谈工作的事情?还废什么话。”
陈眠避而不答,吵架?并没有,只是莫名其妙的不想去面对他,那一纸报告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拔不掉。
沈嘉楠似感叹:“看到你也会这样作,我才真真切切意识到,原来你也是女人啊!”
“”
“这样挺好,比起以前总是一副拼命三郎像个穿着盔甲的女战士好多了,你这样作作才像个女人。病恹恹的像个林黛玉,让我都忍不住心疼了。”沈嘉楠继续道。
“”
“看来你嫁给温绍庭,真是做了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闻言,陈眠忍不住插了一句问:“为什么这么说?”
沈嘉楠翘着二郎腿,懒懒散散地坐在椅子上,“一个女人会强悍,那是没有一个强大的人给她依靠,你站在袁东晋身边,所向披靡。不过是因为他护不住你,也对,袁东晋那种人优柔寡断,哪能给你什么安全感,不折腾死你就该庆幸了,反观温绍庭,你没发现你嫁给他以后变得变化了很多?”
“哪里变了?”陈眠没有察觉。
“变成林黛玉了。”
陈眠满脸黑线地看着他,“谈工作!”
“k!谈工作,我也不是来给你当爱情导师的。”
陈眠的身体检查报告出来了。除了有些贫血,轻微的营养不良,并未发现有其他问题。
温绍庭蹙眉看着报告,淡淡问道:“她发烧的时候捂着腹部喊疼,会是什么原因?”
那晚上一声声的疼,成了他心头的一片阴霾,始终挥之不去。
医生曲折食指轻轻推了推银边镜框,沉吟片刻道,“温先生。温太太每月的经期都会有些什么症状?比如说疼痛?呕吐?”
呕吐倒是没有,但是痛经的情况很严重,即使他有专门为她调理过身体,住在温宅的时候老太太也会吩咐李嫂注意这方面的事情,虽有所改善,但她依旧会疼。
“她现在并不是经期。”她的经期很规律,他记得还有好几天时间。
医生淡笑着说:“温先生,有时候并非经期才会疼,在之前的几天也会有疼痛的情况,跟痛经是一个程度,但持续时间也许没有那么长,温太太应该就是这种情况,所以你不要太过担心,只要她身体好好调理一番就行。”
秦彦堔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一阵烟味从里面迎面扑来,他忍不住蹙眉,看向站在窗边手里还夹着烟的温绍庭,“老二,这儿是我的办公室,不是吸烟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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