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三方视线,汇聚于永宁处。
永宁凤眼含笑,回说:“放。又不放。”
。。。。。。。。。。。。。。。。。。。。
秦淮河畔一家小酒肆
华灯初上,两岸莺歌燕舞。
“老板!二斤牛肉,十个馒头,三壶米酒!”张三进门吆喝道。
寻了个位置,与李四和王二麻子坐定了。
“得嘞~~~”老板小跑到厨房门口,挑起纱帘喊道:“二斤牛肉,十个馒头!”
不等厨房回话,小跑回柜台。提了三壶米酒和一盘花生米,给三人送了去。
“客官,”老板堆起笑容,笑说:“这花生米是小店送的,吃好喝好哇。”
“嘿嘿,”二麻子傻笑道,“老板真会做买卖啊。”
伸手把花生米接了去。
“老板。。。”别桌顾客喊道。
“来啦~~~”老板忙应了声,回头对三人说道:“客官慢用、慢用啊。”
“去去去。”李四有些不耐烦道。
老板小跑而去。
张三见李四有些不高兴,便劝道:“他四哥,这次跑商虽然没得什么大钱赚。但扣除了杂费,也还是赚了不少呢。你就不要不高兴了,咱兄弟回趟天京实在不容易,三哥请你和二麻子吃花酒。”
“吃花酒?!!!”二麻子放下手中抓满的花生米,惊喜道。
“你啊!”李四恨铁不成钢道,指着二麻子说:“吃个花酒就能让你忘了愁啊!这苛捐杂税越来越多,苦日子在后面呐!”
“嘿嘿。”二麻子傻笑。
“唉,”张三轻叹,“二麻子倒是心宽呐。可是也确是没办法的,高迎春向出入商贾加收各种杂费,说是增加税收。这可都是通过了圣上御笔亲批的啊,我等草民只有低头缴纳的份儿呢。”
“呵呵呵,呵呵呵。。。”旁边一桌响起笑声,“哈哈哈哈。。。”
先是低笑,进而狂笑。
“御笔亲批、哈哈,御笔亲批。。。”
所有缠绕于心中的线索,终于被一一解开。
三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玄服公子伏在桌上,笑得癫狂。
一桌子空了的酒壶,东倒西歪。随着公子的狂笑,左摇右摆。
眼看就要掉在地上。
“哎呦喂,小祖宗!!!”老板快步小跑,将酒壶接住。
“老、老板,”那公子醉的懵懂,笑着问道:“第、第几日了?”
“小祖宗喂,”老板哀道,“今儿是第七日了。”
“七、七日了。。。”玄服低低絮语。
来这酒肆吃酒,已有七日了。心中恨意暴涨。
撑起身体,吩咐道:“再来壶酒。。。”
“还来?!!!”老板叫道,“小祖宗!我这酒肆的酒窖都要叫你喝空了喔!!!”
玄服从怀中摸了摸,抽出一沓凭票,拍在桌上。
打个酒嗝,问道:“银子、不要???”
隔桌三人惊楞,这一沓子凭票,得是多少银两啊???!
“要!!!”老板两眼放光,冲着银子直接扑了过去。
一个黑影闪过,抄起了桌子上的凭票。
老板扑了个空,望着空空的两手,“诶?”不明究竟。
“他喝了多少,我们付钱。”老七怒道,“老板切不可欺这醉汉不明事理啊!!!”
众人回神,见几人有男有女,皆身着华丽锦服,气宇轩昂。
蔡越儿手中拿的正是苏景年的凭票。达瓦与仓决,十二与占鳌立于他身后。
二麻子看得呆了,这公子与秀,都仿佛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物啊。
“额,”老板赶忙堆笑道:“客官这可言重了,小的怎能呢。小的是想。。。”
“酒。。。”玄服嘟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