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吃棒棒糖时的甜甜微笑,站在树下的摸样,穿着蝴蝶结连衣裙的模样。
这是廖初阳在她十岁时,送给她的画册。
期间因为发生了太多的复杂事情,她一直没有机会去打开。
这的确是廖初阳画的,她一眼就能认出来,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着画册。
她没有想到,廖初阳一直都关注着她,关注着有关她的所有事情。
从画册中那种不太成熟,甚至连直线都画不直的笔法却能看到他的认真,他在画时的用心。
翻到画册最后一页时,上面写着一句:“未曾青梅,青梅枯萎,芬芳满地。不见竹马,竹马老去,相思万里。从此,我爱上的人都很像你。”
乐薰薇皱着眉,在她看见这句话时,除了复杂的情绪之外。
连她都不清楚,到底什么滋味?当年如果没有发生那么的事情,如果她的父亲没有发生车祸,他们之间还会是这样的吗?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那个时候,廖初阳很喜欢画画,在他的画纸上,每次出现的也都是她。
她每次都会奇怪的问:“你为什么老是画我?”
“因为我喜欢。”廖初阳每次都会温暖的笑笑。
“你以后不能再画我了。”她嘟嘟嘴。
廖初阳疑惑地问:“为什么?”
“因为你把我画地那么难看。”她声音软绵绵地说。
廖初阳想了想,商量的问她,“那我下次把你画地好看些,行吗?”
“好吧。”乐薰薇点点头,又问:“你这么喜欢画画,那你以后会当画家吗?”
“你想让我当我画家吗?”廖初阳问。
乐薰薇笑了笑,眼睛如同月牙一般,“当然想啊,你那么喜欢我,你成了画家的话,我就可以出名了。”
廖初阳笑笑,认真地说:“如果你喜欢,我会努力成为一名画家的。”
乐薰薇从嘴里拿出沾满口水的棒棒糖,塞到廖初阳的嘴里,开心的说:“这是奖励给你的。”
廖初阳愣了愣,并没有将口中的棒棒糖还给她。而是腼腆地低下头,白净的脸庞,醉了一抹红云,脸颊地酒窝甜甜的笑着。
乐薰薇心事重重地将画册放回原处,看着铺好的柔软大床,一头扎了上去。
她趴在床上,嗅着那种洗衣粉和家的味道,心脏里空缺的那部分在这一刻被填补的满满的。
忽然,“嘭”的一声,房门用力被推开,卫玠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走了进来。
乐薰薇听见声音,往门口望了望。
见是卫玠走进来,撇撇嘴,也懒得理他,继续趴在床上装睡。
“我竟不知你如此迫不及待地想将自己给嫁出去。”卫玠轻飘飘的声音反问,语气似冷似嘲。
“我什么时候说要将自己给嫁出去了?你这又是在抽哪门子疯啊?”乐薰薇回头冲卫玠挑了挑眉。
“你不是很乐意去相亲吗?更何况还是你特别喜欢的青梅竹马,我其实是很期待的。”卫玠坐到床边,慢悠悠地说。
乐薰薇翻了个身,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哦,你是在说初阳?初阳这个人的确很不错,小时候,我们……”
“你应该挺喜欢相亲的吧?”卫玠的脸色阴沉下来,似笑非笑地说。
“谁说我喜欢了?我看应该是你迫不及待的想去相亲吧?”乐薰薇瞪着眼,怒视卫玠。
“哦,那就是不喜欢。”卫玠又笑问。
乐薰薇消退下去的火气一听这话,又腾地窜了上来,“喜不喜欢管你什么事?”
卫玠伸手又去扶额,似乎在为她犯愁,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的确是不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怕新闻娱乐的报道会太没水准,写些什么某某女星与某某男在某某地私会,两人举止颇为亲密,疑似谈恋爱,哎……一想到,我要听到这样的新闻,就很是乏味。”
乐薰薇白了一眼卫玠,“我有说我要去吗?”
卫玠眉梢微扬,看着乐薰薇,“你不去?其实,你如果去约会的话也挺好的,否则,我连那些乏味没水准的八卦新闻都看不到了。”
“我才不会让你看笑话,我偏不去。”乐薰薇冷哼一声,皱眉说:“历史上都说你是清谈玄学家,中兴名士,狗屁!我看你就是沽名钓誉,只会耍耍嘴皮子。”
“这些评价是后人说的,不是我说的。”卫玠意味幽深地看了她一眼,无所谓地说:“去不去随你!”
乐薰薇看着卫玠,看着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得极轻,极暖,彷如春风细雨。
许久,她才一字一句地说:“我从前怎么没就发现你这么在意我的事情?其实,想了想,去和我的青梅竹马相亲也挺好的,总比过毫不相干的两人傻坐着强吧?”
卫玠一怔,扶额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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