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筹,身上的光彩照人全被那个男人给夺了去。
等乐薰薇和卫玠走近了些,函芷晞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就是乐薰薇的男伴?乐薰薇居然找到了,居然……还这么美丽,这种在女人身上的词语,用在他的身上一点也不过分。
只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怎么那么面熟呢?好像在那里见过?
细细一想,那个男人不就是昨天在片场见过吗?
看来,乐薰薇真是迫不及待啊,右手拉着一个,左手又不放掉另外一个。
那左手边另外一个,那就非完颜亦槿莫属了。
只是,完颜亦槿居然会允许乐薰薇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带着其他男伴出席?
那就只有两个可能,第一种:完颜亦槿根本不知道;第二种:那就是这个男人很不一般,连完颜亦槿都得罪不起。
没想到,乐薰薇还真是有本事啊,左右逢源,这么快就榜上了一个,看她刚才来时开的车,这个男人应该也不简单!
她乐薰薇真是好命,什么好东西,都让她给捡着了。
函芷晞端起酒杯,猛的喝了一口红酒,那咽下去的红酒几乎全变成了酸醋。
那燃烧的妒火正一点一点地痛咬她的心,然后又毛骨惊然地透过她的骨骼,钻进她的血管,弥漫到她的全身。
她乐薰薇凭什么呀?凭什么她能得到这所有美好的一切?
乐薰薇这个贱人哪一点比自己好?今天这所有的风头都让她给抢了。
不行,她绝对不允许,在今天这场宴会上,只有她才是最完美的女主角。
乐薰薇你给我少得意,今天不狠狠的整你一顿,都出不了我心底的这口恶气。
函芷晞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个最完美得体的微笑,迎了过去。
“是薰薇啊?这么大的气场也就只有你会有了,竟让全场的女嘉宾都成了你的绿叶呢。”一道过分娇柔的女声从乐薰薇身旁传来。
乐薰薇转过脸看着缓缓扭动着身躯,边说话边走过来的函芷晞。
她身穿一袭金色长裙,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灿灿生光,衣料是极为光滑的丝绸,贴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头发编成样式华丽复杂的长辫,里面夹杂着金丝,也是灿灿生光,分外夺目。
娇艳华贵的就像一只金丝雀,再搭上她那张隐含咄咄逼人的脸,跟她这身行头倒真是相得益彰,乐薰薇在心里暗想道。
全场的豪门贵妇本来就因为乐薰薇的出现,纷纷感到不悦,所有男人的视线都聚焦了她的身上。现在,因为函芷晞的一句话,让那些女人更为恼火,凭什么她们这些有身份的人,要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戏子当陪衬?当绿叶?她什么身份?她也配?居然还妄想成为全场中心。
豪门贵妇、千金们都向乐薰薇偷来怨怼、嘲讽、不屑、各色各样的目光,有的甚至怒骂出声:“呸,不要脸的女人,卖俏倚门的下贱戏子。”
乐薰薇却仿佛置若未闻,依旧露着平静的微笑,用眼神轻轻扫视一眼函芷晞,“函小姐也真会说笑,全场有谁不知道函小姐是艳名天下?那句‘一枝红艳露凝香,桃花殷殷残粉藏’可不就在说函小姐的美艳动人吗?在函小姐面前我又岂敢当那朵红花?函小姐也未免太过谦虚了。”
函芷晞的表情瞬间僵硬住了,她岂会不知道哪句诗?这是她不愿提及的一段耻辱。
当年她在学校,仗着她的父亲是西亚学院的董事长,做事向来有恃无恐。
凡是一些比她出色的女孩子,她便会绞尽脑汁地想些法子故意刁难,逼得那些女孩子主动退学。
其中,最为龌蹉的一件事,是在大二那年。她们学校好转来一名艺术生,这位艺术生,不管是从外貌、形体、气质都尤为出类拔萃,更胜函芷晞一筹。
甚至,校花的“花冠”都传递出要“移居”的意思,因为,“校花”这个头衔在函芷晞的“淫威”下,是一直被她“稳坐钓鱼台”。
校园里的话题和视线都聚焦在这位新来的艺术生身上。几个星期下来,气得函芷晞一个鼻孔比一个鼻孔大,都快赶上牛鼻子了,当然,后面的这段,是乐薰薇临时构想加上去的。
函芷晞为了对付这位艺术生,那是十八般武艺都给用上了,上学路上堵,下学路上堵。堵截不成,干脆给换成明目张胆的地去教室里“劫人”。
把那位艺术生丢进卫生间里,几个女生上前耀武扬威地扒光了衣服,函芷晞手里拿着相机,角落里吓得颤颤发抖的艺术生……
之后的事情可想而知,函芷晞一脸得意洋洋地拿着一沓照片摔在了那位艺术生面前,那位艺术生不堪受辱,最后主动退学了。
虽然,校方方面害怕此事影响校风,对西亚造成不良影响,采取了各种方式手段打压消息。
可是,这件事情还是成为了西亚学院的一件“盛事”,人尽皆知。
半年后,乐薰薇曾在一个酒吧门口遇到过那位艺术生,那位艺术生早已变了模样,丝毫没有往日的影子。
她站在马路边,身着一身黑色的低胸装,脸上化着厚厚的妆容,身上混合着烟酒味,手里还拿着一根女士香烟,不时地吸上两口。
突然,一个中年男人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腰,她先是颤了一下,几秒后,她笑眯眯地转过了脸,主动亲吻在那个男人肥腻的脸上,那个男人颇有成就感的捏了捏她的臀部,说了几句话后,两个人便上车走了。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在叫她的名字,乐薰薇打死也不会认出她就是半年前的艺术生。
再到一年后,娱乐圈里掀起了一股热潮,各种贴吧网站里,是各种关于函芷晞的报道,一张张绮丽香艳的照片。
一个个报道都快要将函芷晞淹没,甚至有些平时看她不顺眼的同行艺人更是将此事大肆宣扬,恨不得落井下石,更有甚者用那句描写古代妓女的淫词艳赋给套用在了她身上。
虽然,这件事情最后还是平息无踪,做这件事的人也没有被揪出来。
但乐薰薇还是认出来了照片里的酒吧,正是当日遇见那位艺术生的一家酒吧。
函芷晞在心里愤恨地怒骂着:乐薰薇居然在今天上流社会的重大宴会上,居然故意提及这件事,这不是让她难堪是什么?
屈辱感从心头涌起,函芷晞再也按捺不住那莫名的愤怒,“乐薰薇,你给我少得意,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别整天一副自诩清高的模样,做给谁看呢?背地里还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函小姐,我究竟是什么东西可由不得你胡说,至于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所以,以后还请函小姐注意你的措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演艺界的女明星们都跟函小姐一样,胸无点墨,草包一个呢。”乐薰薇轻软而温柔的嗓音响起,带着几分淡淡的清冷,“还有,函小姐,以后那些引来嫌恶的恭维话也就不要再说了,我可没有函小姐那无人匹及的风采,自是不敢充当红花。更何况,全场所有的豪门贵妇和千金小姐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端庄气质,可不是我们能够学得来的。这些话平时私下说笑也就罢了,如若拿上台面来说,东施效颦岂不是贻笑大方……”
函芷晞的眸光闪烁着愤怒和恨意,厉声喝道:“乐薰薇,你……”气的竟说不出话来。
在场的女人惊呼出声,大家都醒悟了过来,各自收回刚才对乐薰薇愤怒的目光,改投在了函芷晞的身上。原来函芷晞才是那个不自量的女人,居然把她们当枪使,好借她们的手给乐薰薇难堪,她自己好在旁边看笑话,坐收渔翁之利,心安理得的好接受全场对她赞许的目光。
娱乐圈的事情她们管不着,但是居然把她们当成猴子耍,用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挑起她们对乐薰薇敌意,在她们眼皮底下用心计,果然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外表良善,却心狠手辣。如果今天不是看在她父亲函彧昪的面子上,她们绝对不会让她有好果子吃。
一个高冷贵妇在人群中不忿的高声道:“依我看,函小姐除了长得狐媚子了点,也没什么出奇的,大约就是凭借这张脸蛋和那副人尽可夫的身子,贿赂了整个演艺界的男人,这才站稳了脚跟吧?”
函芷晞注意到周围一道道如利刃一般的目光,尤其那句刻薄的话语都深深刺在了心中,顿时,脸色苍白,愤怒的颤抖着身子。想开口反驳的话却只能硬生生忍了下去,她如果开口指责的话,恐怕会引起众怒,她也好假装没有听见那句话。
而一旁的乐薰薇却无动于衷,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函芷晞气得涨红了脸,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了她那张脸。
...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