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卫玠的心中怎么也生不出美感,在他的眼中,怎么看那都像是一只张满了血盆大口的毒蛇向他袭来,不禁皱了皱眉。
“乐姑娘,我这个人喜欢把话当真,别人说什么那便是什么。”卫玠上前两步,低头俯视着她,声音带着疏离的温情。
乐薰薇向后退了两步,淡淡的说道,“你真是无趣,就是逗了你一句,还真要当真?”乐薰薇没好气的说,还不忘等他一眼,“你如果真要住在我家里面,就给我当保姆吧,就做到你离开之日,怎么样?”
卫玠勾起嘴角,眉眼瞬间染上一层纯澈的光晕,“保姆?”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平坦的胸脯,紧皱着眉头,面颊泛起可疑的红晕,隐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乐薰薇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扑哧一笑,“你原来想当这个?问题是你能吗?”乐薰薇用怀疑的眼神看了卫玠胸前一眼。
卫玠咳嗽了一声,尴尬的的扭过去了脸。
“保姆就是让你当我的男仆人,照顾我的起居生活,包括: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抽马桶,买菜……可不是让你当奶妈,懂吗?”乐薰薇白了他一眼,说:“怎么样?愿意吗?”
乐薰薇看着卫玠吃瘪的表情,心里就开心,没想到这个家伙也有这种时候,很显然他刚才以为保姆就是奶妈。话说回来,现在找个保姆是贵的,工资比她的还高。
她平常忙于拍戏,很少能好好吃上一顿饭,要不在外面的快餐店草草一吃,要不就是回家吃泡面,甚至有时候一天只能吃上一顿饭,有时候换洗的衣服会放上两三天。
这并不是她忙于拍戏,而是要在片场等着拍戏,因为自己是不起眼的女配角,很多时候她的戏都被排在了半夜,而白天就要补觉,很多时候都想着要是有个保姆多好,但是聘用不起,正好,现在有个免费的,还很养眼,乐薰薇在心里暗自欣喜。
卫玠听到她说的话,脸上忽然僵硬了起来,不着痕迹的瞥了她一眼,在家里他可是贵族少爷,都是他被别人伺候,可是今日不同往日。
乐薰薇语气不善,问:“怎么?不乐意呀?不愿意拉倒,姑奶奶我还巴不得呢。”
卫玠蹙着眉,俊秀的脸皱在了一起,“好。”
“住多久?”乐薰薇垂着眼眸问着卫玠。
“住到我回家为止。”卫玠面无表情的说。
乐薰薇微微皱着眉头,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的人啊?管他傻不傻呢,只要做家务时,不傻就行了。
她心里很是满意,隐隐的抽搐着嘴角,尽量不让欢喜的心情裸露出来,咳了一下,“走吧,回家。”
卫玠随意的向身后看了一眼,勾起嘴角,浅浅一笑,便向前走去,步伐依然轻缓优雅,不紧不慢。
等看不见他们的身影,身后的墙角慢慢走出来古浅笙,他眸底深处隐藏着复杂的情绪,沉声说:“乐薰薇……薰薇……乐薰薇?真的是你吗?”在念了几遍“乐薰薇”的名字后,沉寂的双眼燃起亮光。
夏日午夜的光辉,犹如一块透明的面纱,轻轻地罩在大地上。
灯光、月光、星光交映的树荫下,夜晚显得幽沉、朦胧、迷幻,大地像被轻纱罩着。
回到家里,乐薰薇坐在沙发上,翘着一条纤细匀称的腿,环着手臂看着面前这个美到极点的男人,还是不敢相信,她随便在大街上就捡到了个花美男型的免费保姆,心里是乐开了花。
看来老天爷是开眼了,知道她这几年孤身一人闯娱乐圈,是有多么的不易啊?所以,才把这样的好事降临在她的头上,来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她总算是守的云开见月明了。
在心里暗自喜道,不过,乐薰薇还是紧绷着脸,握着拳头的玉手放在唇边咳嗽了一下,“卫玠,你以后就是我的保姆了,想要住在我的家里,就要遵从保姆的规则,懂吗?”
卫玠无奈苦笑,在心里想,这副场景俨然就是一副母亲在训儿子的场景。
乐薰薇满脸微笑,把一张纸推到卫玠的面前,“你看一下,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合约,同意了就签下吧!”
卫玠拿起桌上的纸,刚看到第二行就皱起了眉头。
乐薰薇不耐烦地说:“你别看了,快签吧,这里面的内容都是针对你个人的,用不用我念给你听?”她将合约上的内容,口述了一遍:“一、乙方(卫玠)如果外出超过3个小时须经甲方(乐薰薇)同意。二、乙方事事要以甲方为先,做任何事情之前要先考虑甲方的感受。三、乙方未经同意不得擅自与甲方进行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对于以上所有的合约条款,甲方有权更改,无需经过乙方同意……”
卫玠把纸放在桌上,眉梢挑起,眸底的暗沉之色愈见浓郁,出声说:“你觉得我会签这种东西吗?”
“哎哟!你气什么呀?怎么不同意啊?好啊!不同意的话,你可以走啊,门就在那里。”乐薰薇勾着唇随手指了指门,斜靠在沙发上不看卫玠的脸色。
卫玠一颤,紧抿嘴角。
“我这个人其实也不喜欢勉强别人,既然是有求于别人,就应该有求人的样子,别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就跟别人非求他不可。”乐薰薇见卫玠闭口不言,怒瞪他了一眼,只管自言自语。
卫玠忽然淡淡一笑,无所谓得道:“那就算了,反正你也没损失什么,反倒是我,还白白搭上了一块玉佩。”
“玉佩可是你心甘情愿给我的,又不是我抢的。”乐薰薇回头冲卫玠挑了挑眉。
“玉佩的确是我给你的,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这枚玉佩是家族世世代代传袭的,这世上仅此一枚,并且只有嫡系一脉才有资格继承,上面标刻有家族的图纹。如果你想去当铺当掉,估计也是不成的,因为没有我这个卫家嫡孙在场,是没人敢给你当的。玉佩在你身上,我很放心,起码不会变成钱。”卫玠起身站起来,动手优雅地抚平了白衣锦袍上的皱褶,慢悠悠地道。
“什么?”乐薰薇一惊,睁大眼睛,声音扬高了一百八十度,满脸怀疑地低头翻看玉佩,只见在玉佩的不起眼的地方,雕刻着一个清晰的“卫”字。
卫玠淡淡瞟了她吃惊的小脸一眼,再不理会她,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一下。”一道清脆婉转地声音从卫玠背后传来,声音很淡,仿佛清风般清新翠明。
卫玠脚步不停,依然沉默不语。
“喂,等等,你刚刚……刚刚说什么?这玉佩……只有你在场才能当掉?”乐薰薇急走一步,伸手拉住卫玠,不敢置信地盯着他,她费了这么大的老劲儿,结果不能当?不能当哪来的钱啊?还有卫玠刚才那番话,明里暗里的意思不就是在告诉她,虽然你拿着玉佩,但是跟拿着一块破砖有区别吗?只有在我身上才会有价值。
卫玠甩开乐薰薇的手,没说话。
乐薰薇死死拽着他衣袖不松手,着急的说:“喂,这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再说一遍,否则我不让你走。”
卫玠被迫停住脚步,挑眉看着乐薰薇,“你确定你能留得住我吗?玉佩不是都送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来去是我的自由,更何况我可没把我自己送给你。”
乐薰薇面上窘迫,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手上一松,卫玠抬步就走,她立即又将他胳膊拽住,“你是送给我了,问题是这枚玉佩根本就没办法换成钱,这跟一块破石头有什么区别?”她要这玉佩就是为了换成钱,如果没办法换成钱,她要这个玉佩有屁用,整天盯着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却吃不到,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卫玠偏头看乐薰薇,目光落在她极为难看的小脸上,须臾,眸光移开,又看向她紧攥着他胳膊的手,清泉般的眼眸微凝。
“喂,你说话啊!傻了?”乐薰薇催促卫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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