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起屏儿,纵使展昭不断的告诉自己只是于小鱼想多了,心中却也实在不愿与那个过于热情的晚辈有太多的接触;再加上想起这两天展忠不停唠叨的事,展昭抿了抿嘴角:“我们今天晚上再住一宿,明天就走。(小说)”
“真的?”
看着展昭点了点头,于小鱼开心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冲过去拉着展昭的胳膊:“展大人,我太爱你了,你就属这个决定做的最英明了。”
听到于小鱼“露骨”的话,展昭的脸红了,轻斥了声:“胡言乱语,什么话都说。”
第二天一早,于小鱼便包袱款款的在展忠带着不舍与不安的眼神中,跟着展昭踏上了前往苏杭的旅程;然而,在经过了一个小小的驿站后,于小鱼的苏杭之行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
“小鱼,”展昭一脸为难的看着于小鱼:“恐怕……我们……”
“怎么了?”于小鱼不安的眨了眨眼睛,似是明白了什么,紧紧的抓住展昭的袖子:“你……不会是变褂了吧?”
展昭轻轻的咳了一声:“我下次再带你去苏杭;这会儿,我们得先去别的地方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于小鱼抿了抿嘴:“不然这样吧,你去忙自己的事,我一个人去苏杭,怎么样?”
“你一个女人家,”展昭拿起东西,看了于小鱼一眼:“怎么能一个人去苏杭……”
“我怎么不能去啊?”
“好了,别闹了,”展昭硬是把于小鱼拉上马:“你一个人去苏杭我不放心。”
展昭突如其来的一句类似关怀的话,令于小鱼一愣,心中陡然升起一种叫做“甜蜜”的滋味。
然而,这短暂的“甜蜜”滋味始终是要付出代价的,于小鱼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餐风露宿——之前回乡祭祖的一路上,展昭待于小鱼真的可谓是上宾了。
当于小鱼每晚被迫住在破庙或者山林中时,当她捧着难以下咽的冷硬干粮时,竟然有了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展昭带着于小鱼日夜兼程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陈州。
展昭带着于小鱼沿着大路,弃马而行,边打探着陈州的情况,边想着几天前,自己接到的公孙先生的传书。
原来,虽然事务繁忙,可包大人的心中却也一直记挂着陈州之事。正巧,前些日子包大人在街上遇人拦轿喊冤,来人乃是从陈州而来,要状告那奉旨放赈的庞太师之子、安乐侯庞昱。之后,包大人特向皇上请旨,请求去陈州查看放赈情况;皇上准了包大人的奏,特任命包大人为钦差大臣,到陈州查看放赈情况。因此,公孙先生特意给展昭传信,让他先行到陈州,了解情况。
于小鱼看了看身边一直沉默着的展昭,突然拉了拉展昭的袖子:“展大人,你听,什么声音?”
展昭回过神来,也听到了前面不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悲声:“我们过去看看。”
走了几步,就看到远远的有一群人,衣衫褴褛、携男抱女,逃难似的迎面而来。
于小鱼看着一脸严肃的展昭,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展大人,这是哪儿?看他们的样子是难民吧?”
“这里是陈州。”展昭看着前面不远处仓皇的难民,心中十分惊讶,明显没有想到陈州的事情已经闹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
“哦,”于小鱼点了点头,一边跟着展昭向那群难民走去,一边好奇的打听道:“听说最近这里发生了旱灾,难道朝廷没派人来救灾吗?”
“派了,只是……”说话间,展昭已经走到了满面哀凄之色的难民前,轻声问题:“你们是从陈州来的吗?为什么逃来此间?”
众人同声答道:“公子爷不要再提起我等的伤心事了,我们都是从陈州来的。”
“陈州?”展昭一边掏出自己身边的碎银分散给众人,一边状似不解的问道:“听说朝廷已经派了人来放赈了,怎么你们会是这副样子?”
大家千恩万谢的收下了银子,看着眼前面容和善的二人,道出了自己的伤心之事。
其中一人回答了展昭的问题:“公子爷,我们可都是陈州良民啊,要不是实在是活不下去了,谁愿意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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