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他看着她的脸，神情认真说道：“灵儿，我们长大了。”
轻灵身子一僵，仰头看方君铭。
“长大便长大，现在你就不能动我一根汗毛，介时你又能奈我何？”
“辜小姐十几年如一日，不说长大，即便是在襁褓中雄霸一世也是可以的。”
“你，你，你······”轻灵连说了三个你却依旧没有后话，真是被方君铭气得七窍生烟。
“小姐指着我做什么，辜老爷的庇护不就是襁褓么？”
“哼，爹爹疼我是一回事，你被我欺压一辈子也是注定的。”
“一辈子？”方君铭凑到轻灵跟前，邪笑道：“小爷还未想过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呢······不过~”
“不过什么？”
“现下我倒是想好了长大之后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瞧你猥琐不堪的样子，我看哪天我看不顺眼了就把你······你许是都等不到长大的那天。”轻灵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还调皮地想着默默不语的辜少卿挑眉，似乎等着辜少卿赞同自己的说法。
“狼狈为奸！”方君铭嗤道：“不想听听长大后我要做什么么？”
“你最好不要说。”辜少卿依旧是气定神闲看着手里的书，但是微扬的声音已经隐隐听出辜少卿被被这一段无聊的对话弄得咬牙切齿了。
午后难得的闲暇被这样的对话打破，正如整个难得的相处被一句“我们长大了”打破一般，有些不合时宜，有些残忍。
方君铭与轻灵都在这静谧的时光里回想起了从前，他们都知道往昔似水流年——不可追忆。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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