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喜的眼光在自己的颈脖处流连,立即慌忙地扯过更多头发盖在脖子上:“无事。”
小喜一心关心主子的伤口,不疑有他。“夫人,都出血了怎会无事,小喜这就去找大夫来。”
“小喜!”轻灵扯住说走就走的小喜,摇头道:“找些药来止血便是,不必兴师动众。”
“可是······”小喜还是担心,不知伤势如何,只是止血怎么行?
“去吧,我自有分寸。”
轻灵的吩咐小喜不敢不从,叹息一声,小喜一瘸一拐地去寻药。
小喜走后,轻灵缓缓抬手覆上流血的伤口,似没有痛觉般,嘴角一扬,露出苦笑。脑中却是想起了方才的场景。
肥猫本是乖巧地在她怀中,许是被她的眼泪打湿觉得不舒服,一挣就跳下地。再回来时最终叼了一把匕首,轻灵定眼一看,是昨日闫旭送的那一把,看见匕首的瞬间轻灵心中只想起闫旭叔叔说的话:“灵儿,这是闫叔叔送你的贺礼,今晚方君宏要是碰你,你就用这个。”
只是方君宏并没有回房,不知到底在她身上发生了何事,醒来便是一身的脏污,他们的新婚之夜只是她一个人独自受尽屈辱而已。
轻灵举起匕首,眼中留下两行清泪,一道了结也好,爹爹会在下面等她的吧。锋利的刀锋刺进皮肤,冰凉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然轻灵最终也没有刺进去,而是一刀一刀划在这些羞辱的痕迹上。
家仇未报,苟且活着才是最痛苦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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