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见其真容,但闻欧阳先生一生只收一名弟子。
就是眼前的无耻之徒---窦仲!
“正是本小爷!嘶~”窦仲理直气壮说话,这万般骨气却不敌身下圆润的珠帘,是在咯得他的屁股生疼,被老爹用藤条打也没有这么疼过。
“欧阳先生只怕后悔收了你这徒弟不定。”女子说罢
窦仲随手抓起一把珠子,却不想伤人性命,只瞧准女子的脚下撒去,“看你个恶女还敢胡搅蛮缠”女子脚下一滑,直直扑倒在地,黑衣人见势不对,立刻滚了一圈扯出腰带缠住女子的纤腰一拉,下一刻垫在女子身下,才免了女子一头撞在床头的厄运。
被重物压倒,窦仲一口气缓不过来差点背过去,“姑奶奶,别打了,你那三脚猫功夫打不死我,压都压死我了。”
窦仲一句玩笑话让女子恼羞成怒,“你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身为女子怎么如此粗鲁,到处动刀动枪的,即便爷作恶多端也不该你来教训。”说罢窦仲一掌就将女子推开,窦仲也好容易站起身来,很嫌弃地拍开身上的灰尘。
女子冷哼,一个后勾腿,就勾起一张椅子袭向对方,力度之大竟让椅子与空气摩擦出点点火星,黑衣人远可以迅速闪开,但看椅子过来的方向和力度,若是自己闪开了,那椅子定会砸到轻灵无疑,她现在毫无防备也没有内功护体,砸下去不死即伤,于是在这紧要关头,黑衣人一咬牙,运起丹田之气挡在轻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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