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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摸了,好歹爷也是正常的身子,再摸就出事了。”方君铭压抑的声音还要故意开玩笑。薛佳凝微微睁开眼,挡在她身下垫背的不是方君铭又是谁?难怪明明要倒在地上了却没有感觉到痛楚,看着方君铭隐忍却故作轻松的表情,薛佳凝心中荡起异样的感觉,窘迫地干咳两声才在旁人的帮助下站起身来。
武馆的伙计吃去地跑到方君铭身旁,“当家的你没事吧?”将方君铭扶起,还细心地将方君铭周身都看了个遍,看见他身上没有可以血迹后才放心下来。
“本爷铁打的身子,能有什么事?”方君铭潇洒地甩手,想要证明自己完好无损,手刚抬起来,突地脸色一变,那只没有被绑住的手突地捂住被绑那只,痛苦地脸都揪在一起,于是也不再逞能。嘿嘿一笑道:“可能有事了,压断了!”
寝房内。
“你们都挤在一起做什么?病人需要休息,出去出去。”白大褂的一声严厉的斥责一群围在方君铭床头看热闹的人,不耐烦地手脚并用地将他们赶出去。
“当家的到底怎么样了?”
“方君铭的手没事吧?”薛佳凝关切的问道,小小的声音在众人的嘈杂声中十分不起眼。
“你倒是给个说法啊。”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语言不通让他们无法理解一声说的那句长话。瞧了瞧方君铭被绑成木桩的左手,在瞧他脸色发白的样子,心下都隐隐担心着。
医生同样听不懂他们的话,只觉得屋里吵吵嚷嚷的让人心烦,他们不知道医生在行医时需要静心,病人也需要安静养伤的么?于是脸上的不耐烦更甚,直接吼道:“出去。”
众人齐齐望了眼方君铭,才悻悻地走出门去。
不会真的断了吧?刚才讲绑着手的丝带解除时,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方君铭的左手直直垂在身侧,不要说动一下会痛了,连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怎么能不让人担心呢。
而薛佳凝此刻满心的悔恨,没事和他置什么气,到最后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把他的手压断了,要是真的断了可怎么办?方君铭会不会恨她?
“方君铭,对不起。”薛佳凝对着房门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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