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她担忧地看着安承君,“小姐,是不是又得罪王爷了?”
一旦得罪萧以渐,那么他们的日子肯定就不会好过了……
不是,本来就不好过,萧以渐宠着姜婉,然后姜婉恃宠而骄,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好像是。”安承君低声应道,很快便恢复状态。
“锦瑟,你帮我注意着琉璃阁的动静,我得让萧以渐知道一件事。”
安承君已经计划好了全部事情,就差天时地利了,至于姜婉,她很显然,无意间就配合着她演了一出戏罢了……
“汇报什么事情?”锦瑟直接问了击中要害的一句话。
安承君欣慰地看着锦瑟,看来跟着她久了,耳濡目染,说话都不拐弯抹角了。
然后她语重心长地对锦瑟说道:“你呀,以后和别人说话注意点,不能这么不修边幅,一来,你是为别人好,但是别人拿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这样不好。”
锦瑟听的的云里雾里,最后说道:“我只对小姐这样说。”
安承君:“……”
她说了等于没说。
“好了,只要姜婉让铃铛守在门外的时候,你就迅速回来汇报,我带着王爷过去。”
安承君眼神里闪过一些狠戾,这件事,需要让萧以渐自己揭穿,要不然他到底都不会相信。
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反咬一口,说她设计姜婉。
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是非黑白应该可以看清楚,她就是看不惯姜婉这样草菅人命的行为。
“知道了,小姐。”
安承君挥挥手,“快去吧!”
根据她这段时间对萧以渐的了解,他在她这里生气,所以一时半会根本不会去找姜婉,因为有些事情他自己也不明白。
安承君依然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她在充足的时间内把流云的尸体又放回了冰棺上面,所以姜婉再次下去看到应该会很吃惊。
她要出其不意送给姜婉一份大礼,不是希望姜婉笑纳,而是有些事情你干了,就得付出代价,还得加倍偿还。
做人最起码得良心道德都没有了,那还真的是惘来这世间一遭。
她盯着镜子出神,心里为流云祈祷了千万遍,说了无数句对不起,但那是一条生命啊,就那样因为宅斗成了牺牲品。
她是一个现代人,本该可以坦然接受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发生在眼前时,她会受不了……
锦瑟匆匆忙忙跑回来,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安承君便知道锦瑟想要表达什么,安慰道:“你在这里歇着,我去书房找王爷。”
锦瑟连忙跟上来,结巴地说道:“小姐,我跟着你……一起过去。”
“不用了,人多容易起疑。”
安承君迈着小碎步走的优雅,她虽然和萧以渐属于名存实亡的夫妻,但是这一次她一定要拿出王妃的气势。
对姜婉这种人一定严惩不贷!
萧以渐在书房看兵书,心烦意乱,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敲门声响起,他以为是贴身侍卫,连头都没抬便说道:“进来。”
安承君脚步轻盈,轻轻唤了一声“王爷。”
然后低眉顺眼站在书桌前。
萧以渐抬头,有点不高兴,“你还来做什么?”
“我爹派人送来了一个偏方,可以治好夫人的脸,我这就给你送过来了。”
“为什么不直接拿过去?”
安承君咋舌,“我的脸都是这样,自然不敢再过去邀功。是王爷说在乎夫人,我这才……”
话到此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只可惜萧以渐这个榆木疙瘩连站都没站起来……
安承君继续厚脸皮,“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好意思,要不我和王爷一块给夫人送过去?”
萧以渐脸色有点缓和,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安承君,你的胆子是谁借给你的?”
安承君假装听不懂,插科打诨:“王爷,我不敢邀功,药方你拿着吧!”
说着便塞进萧以渐手里一张纸,她心里偷偷乐着。
其实也不奇怪萧以渐为何会那样问她,而她没有回答。
换做任何一个人在和平公平的年代生活了二十年,道德观念,人文,习惯,是基本上无法改变的。
不是她要适应这个阴险的时代,她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改变一点是一点。
架空的王朝,历史上也没有记载,所以不会存在她改写了历史什么的……
这样她便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做自己想做的事,喜欢自己想要喜欢的人。
萧以渐脚步比较快,安承君几乎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所以她在后面嘀咕,长得七尺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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