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会被疼死的……
“我给你说麻沸散的制作方法,你赶紧弄,行吗?那样可以止痛,改天再和你细细探讨!”
司无涯是知道这个女子是与别人与众不同的,所以他点了点头。
看见安承君着急认真的模样,他也笑了。
原来也是一种毒药,不过是提炼出来有用的物质罢了,没想到安承君还给想了一个好听的名字——麻沸散。
安承君豁出去了一般,“你把这些药撒在伤口上,等几分钟然后再拿镊子把石头取出来。”
当时马车行驶在颠簸的破路上,路上充满了石子,安承君就那样壮烈的跳下去,不受伤才怪。
司无涯额头上划过三条黑线,“等几分钟是什么意思?”
安承君扶额,“就是等一小会的意思……”
麻沸散上上去之后取石头的时候根本没感觉到疼,司无涯细心地给她包扎了起来,安承君练练在心里给自己点赞。
幸好了解《本草纲目》,要不然自己今天非死在这里不可。
先不说死了能不能安全回到自己的世界,她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还要惩治那些坏人呢!
司无涯的手在安承君的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发什么呆!”
安承君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司无涯笑道:“你今晚恐怕就得回皇宫,要不然明天整个皇城都在通缉你!”
安承君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然后她摆摆手,“这项光荣而伟大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把我和萧珏炎送到皇宫的酒窖里,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可以吗!”
“为什么?”
司无涯大概可以想到安承君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两人受伤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推给喝醉了。
等到侍卫找到他们的时候,太后也不会怪罪什么,这可是一个好招!
“因为所以……你快点吧,我没时间和你解释这么多!”
安承君迷迷糊糊说了一句不再理会司无涯。
司无涯叹了一口气,“他可是皇帝,你让他昏迷的时候还待在酒窖,这样恐怕不好……”
“那你是想让我等着砍头就是好事吗……”
安承君白了司无涯一眼,最终还是以她胜利而告终。
皇宫门口侍卫这会儿特别警惕,问司无涯,“马车里是什么人!”
司无涯淡定地拉开帘子,“这些都是为太后送进去的药,我是司无涯。”
他把令牌拿出来给侍卫看了看,侍卫便方行了。
躲在里面的安承君松了一口气,直到司无涯掩人耳目把她和萧珏炎放在酒窖的时候,她有点害怕。
萧珏炎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但还是没醒,司无涯解释的是,萧珏炎玩累了,现在处于沉睡当中。
当然,安承君也可以摇醒他。
安承君不是舍不得,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在酒窖里待一夜。
司无涯说道:“酒窖的温度比较低,我去找一下太后,进行全面搜查,然后你和萧珏炎在这里等着!”
安承君莫名的感动,人生有几个这样的朋友已经足够了。
至少在你徐哟帮助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向你伸出援助之手。
“谢谢你。”
安承君开口,酸涩的除了这三个字竟然其他的一个也说不出来。
司无涯突然靠近安承君,“以后不许对我说谢谢!”
他最怕的就是自己在乎的人和自己相敬如宾,太客气。
“好。”
安承君点点头,稍微靠近了一些萧珏炎,心里在祈祷,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司无涯大半晚上去太后宫里自然很难,他还是硬着头皮闯了进去。
太后她老人家还没睡,“说吧,来找哀家何事!”
“草民听闻我的朋友和皇上一同消失了,草民来请求太后再寻找一遍……因为草民有重要的事情找朋友,深夜打扰太后,还请太后恕罪。”
司无涯无不卑微,跪在太后的寝殿中央,额头都快挨到地面了……
“也罢,派人去宫里四处搜索一下,今日没有见珏炎出宫,那么想必他们都在宫里。”
太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司无涯,“你退下吧!”
“谢太后!”
司无涯顿时觉得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任谁都可以看出来现在这整个天下是谁在做主,萧珏炎也不容易。
安承君那个蠢女人,也不怕引火上身,就那样稀里糊涂地陪着萧珏炎玩,诶……
侍卫们搜索的过程中,司无涯是紧跟着的,因为他就是拿到了太后的口谕,可以先找到自己的朋友安承君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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