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王府规矩的下场。”
姜婉上前一步,虎视眈眈看着安承君,那眼神好像在说,小妞啊,你终于被我逮在手里了!
“姐姐,不遵守王爷的命令,私自离开王府,是要执行家规的,二十长鞭!”
姜婉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安承君恨不得上去撕了那张原本就虚伪切狰狞的脸。
萧以渐补了一刀,“不知道王妃有没有什么意见?”
锦瑟站在外面早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对一个女子实行家规,二十长鞭,那可是相当于丢掉了半条命啊!
安承君还在想,她什么地方触犯家规了?
明明是萧以渐这个家伙说话不算数在前,现在表里不如一在后,冠冕堂皇的借口还找了一大堆。
对面站着三个,想要打,她也没有那实力。
想要逃走,着实也没有那智商。
她还在担忧,所以直接忽略了萧以渐的问题。
低下头,有发丝落下来遮住了安承君的半边脸,她声音特别小,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听到,“王爷,一个人说错了话或者做错了事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错?一棒打死一个人,不给其生存的权利,原因仅仅是他干过一件微不足道的错事,你觉得您会心安理得吗?”
安承君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表达自己想要说的意思,萧以渐那么聪明,肯定可以听懂。
她在萧以渐还没有爆发之前,继续说道:“王爷,有些事情其实根本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罂粟花很美丽,但是却也致命,所以还请王爷三思。”
萧以渐微眯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安承君,他想听这个女人竟然自己可以做自己的说客!
“说完了吗?”
良久萧以渐喝了半杯书桌上的茶水问道。
安承君老老实实地回答:“完了。”
结果迎接她的还是萧以渐的冷血无情,和睚眦必报。
“拖出去二十长鞭!”
萧以渐的贴身侍卫冲进来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安承君,好像在问安承君,你是做了什么事才惹王爷这么生气啊……
姜婉及时制止,“王爷,姐姐是女人,怕是承受不了二十长鞭……要不少点吧?”
萧以渐的手“啪”地拍在桌子上,“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还可以讨价还价?你!还有你!滚回自己该去的地方!别给本王添堵!”
姜婉听到萧以渐吼她,眼泪憋在眼眶里打转,这可是王爷第一次凶她!
沈月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门外,她想要拉姜婉一把的,但是谁人不知姜婉是王爷最爱的女人,即使生气,也不会重罚。
而她就不同了,只能靠自己。
看见姜婉即将落泪,萧以渐的内心都快被融化了,但他还是保持一副冷静的模样,看着下人将不解释一句话的安承君拖了出去。
安承君悲哀地想,这要是放在自己生活的年代,可就算是家暴了!
去他娘的狗屁规矩!
规矩都是人定的!
人是活的,什么时候才不会这么墨守成规?
小厮把她按在冰冷的长凳子上,安承君认命地闭了眼。
以前总飞扬跋扈地说别人,你要是敢来欺负我,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
现在自己的屁股就要开花了,真心塞,这可是结结实实的肉疼啊……
锦瑟的哭声一直围绕在耳边,安承君耐心地哄着,“别害怕,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一会我要是晕了,你抬我回去就好!”
锦瑟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整个脖颈间都因为流眼泪是湿润的。
“小姐,你认个错,王爷会饶了的,要不我替小姐承受!”
已经有侍卫拉开了锦瑟,哭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安承君问小厮,“在你们打我之前,我能不能有个小小的请求?”
“说!”
“把王府地窖的酒给我送来两坛,我醉了就不疼了!”
小厮为难地看着萧以渐的贴身侍卫,眼神在询问这条命令到底要不要执行。
“满足王妃的简单需求!”
“是!”
安承君拿着酒坛一咕咚全部喝下去,打了个嗝继续喝,借酒消愁愁更愁,是谁说的来着?
明明是世人皆黑,唯我独白!
哈哈哈!
醉了她就感觉不到疼痛了,**上的比心灵上的来的更煎熬!
古代的十大酷刑她也算是撞上了一个,可真是幸运!
她猛的丢掉酒坛子,酒坛子瞬间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声音,安承君吼道:“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结果一鞭下来她就彻底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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