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字充斥着每一个人的眼睛,安承君问府里的管家,“王爷交代过什么没有?”
管家看了安承君一眼,这个王妃也没有传说中那么无知啊?
反倒是知书达理懂得进退,他收回自己探索的目光,“王爷在琉璃阁,今日可能不过来了。”
所以说,这本来就是一场已经注定的独角戏。
而她和那个未进门的小妾是台中央的小丑?
安承君微笑着道了句“好”之后便坐在大厅最中间的椅子上等着了。
沈月嫁给萧以渐尚书看起来是很满意的,要不然嫁妆不会带这么多,也不会派那么人送。
毕竟萧以渐本不情愿,自己给自己长脸。
沈月掀下盖头露出一张清丽的脸,眼光若有似无地看了一下周围,却只有安承君一个。
暗淡了一点,还是露出迷人的微笑,“王妃,我是沈月,这杯茶您先喝了,以后我便是王爷的小妾,还请王妃多费心了。”
一举一动都恰到好处,找不到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安承君看着一身红色嫁衣的沈月点点头,“好。”
她接茶的时候手故意抖了抖,见沈月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她就已经大概知道什么了。
这或许是她又多了一个敌人吧。
才这样想着的时候,就有小厮大吼“不好了,夫人遇刺了!”
声音尖锐刺入安承君的耳膜,姜婉遇刺?
还有谁这么不长眼和王爷的心头肉对着干啊?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月已经跑了,跟着小厮去了琉璃阁。
她是不是也该去凑一凑热闹?
王府所有的护卫都去了琉璃阁,顺时间前厅只剩下安承君和锦瑟两个人。
安承君面色凝重,锦瑟问道:“小姐,我们要过去吗?”
“不,我们在这里等。”
该来的还是会来,不过是分毫的事情,姜婉算的可真是精密。
“小姐,我们是不是被人陷害了!”
锦瑟紧张地看着前厅的四周。
灯火照在安承君的脸上,她冷漠的就不像这里的人。
月光蔓延了千里,却照不透一个人的心。
等待了大概有一刻钟,安承君向前走,“锦瑟,陪我在王府里转转吧!”
倘若有朝一日离开了,或许还有一些记忆证明自己来过这里,遇到的人渣给自己狠狠地上了一课。
锦瑟摸不透原因,只是静静地跟着安承君,后花园可以听到阵阵蛐蛐的叫声。
似乎在哀叹生命短暂,蝉鸣已经距离她们太遥远,安承君听着假山后的水生,心突然就安静了不少。
莲湖边站着一个吹xiao的人,声音清幽,却也令人心碎。
安承君顿住脚步,锦瑟刚要开口,她就做出了“嘘”的动作。
两个人迈着轻盈的步子靠近,是——司无涯。
安承君想,司无涯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是风liu倜傥的外表下包裹着一颗或许已经伤痕累累的心。
箫声停止以后,安承君卖力地拍掌,司无涯并无意外。
早在有人闯进后花园的时候他就察觉了。
仔细想想,王府里粗脑筋的人大抵只有王妃了。
司无涯将萧藏进袖口,转身脸上是意味不明的笑意,“王爷纳妾,王妃可真是有闲情雅致!”
这话中有半分揶揄的意思,却也包含着无奈。
因为是个人都可以看出来安承君不爱萧以渐。
那么当初拼了命要嫁给萧以渐又是为什么呢?
“是啊,难道你不知道姜婉遇刺?”安承君也笑着向前走了两步。
在能看清司无涯的面容的安全距离内,又称赞了一句,“你吹的箫很好听呢!”
“王妃这是在夸奖在下吗?”
司无涯眼睛里都是笑意,就像有盛了星辰一般。
“你认为是夸奖就是夸奖,不过你在这里忧郁什么?难道你喜欢沈月?”
安承君忽然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眼睛跟牛眼睛一样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司无涯。
没想到司无涯两眼迷茫,“沈月是谁?我为什么喜欢她?”
安承君原本憋在胸腔里的笑意就卡住了,难道聪明绝顶的她也有失算的时候。
“咳咳,其实没什么了!”
“你能听出我箫声表达的意思?”司无涯有点好奇地问道。
“我随口瞎说的,你别当真了!”
安承君极力否认,既然司无涯想要模棱两可,那么她是非黑白绝不分明!
“是吗?”司无涯拖长尾音蓦地靠近安承君,两人呼吸只间隔一公尺,安承君心脏却不知所措地乱了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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