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两人分工明确之后速速地干完便回到了小院,现在万事俱备,就差花种子,然后回来改良了。
第二日安承君睡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屁股了……
她猛的起床之后便看到萧以渐坐在自己屋内的椅子上,好像已经等了好久的样子。
安承君被子盖过头顶,瓮声瓮气地说道:“锦瑟呢?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问问昨天晚上你们去哪里了?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他把坏事说的意味深长。
安承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萧以渐说的是昨晚她和锦瑟去祠堂后面的时候。
“啊?我上个如厕还要向王爷通报吗?”
看见萧以渐低眉的样子她就觉得心里爽,“王爷,昨日答应送妹妹的紫罗兰不巧半路碎了,今日重新去为她搞一盆,希望别介意了!”
萧以渐刚想开口说什么,安承君抢先打断了他,“王爷,谢谢你,我现在已经完全清醒,别忘记明日回门哦!”
她看着萧以渐脸色难看,许久才冒出一句话,“你这是在下逐客令?”
“没有。”
萧以渐不相信,也不说话。
安承君切了一声,掀开被子说道:“王爷不介意看现场的春宫图的话,我没意见!”
说着安承君就要宽衣,没想到萧以渐竟然是捂着眼睛出去的……
安承君自言自语:“我有这么吓人吗?”
人家也是前凸后翘……
锦瑟笑着进门,“小姐,你又说什么惹着王爷了,你没见他的脸,臭的……”
“嘘,小心隔墙有耳……收拾一下我们飞起来!”
安承君看起来心情不错,两人上街找了三家店铺,都没有龙血草的原本种子。
难不成还非得再去一次第一山庄?
锦瑟也是眉头紧锁,却也不说话给安承君施加压力。
好不容易听上一家的老板介绍了一个偏僻的小巷的店铺,两人寻思着过去。
才走进小巷两步,安承君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她不适应地将手堵在鼻尖。
身体的不适越发明显,心里不安也增多,锦瑟的每一根神经也紧绷,她问,“小姐,你有没有……”
还没问完便有一个重物从高处落了下来,压垮了安承君的一边肩膀。
她的一只手摸到了粘稠的一片,黏腻的感觉,掉在她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
待她动作缓慢,小心着自己的肩膀时,这才看清了掉在地上男人的面容——高驰。
昨天救她的恩人。
安承君心下紧张脱口而出,“你怎么受伤了?”
高驰银灰色的面具下看不清表情,只说了两个字,“快走!”
他不能无缘无故就又牵扯两个人进来。
安承君二话说,喊了锦瑟一声,“快,我们抬着他走!他现在不能行动!”
否则最后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的……
高驰咬牙忍着身体上的痛楚,安承君和锦瑟看着着急,头上都有了一层细密的汗,她安慰高驰说道:“坚持一下,马上到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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