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报信,“夫人,王爷来了!”
姜婉立马换上一副一推就倒的样子,坐在床边哭哭啼啼,萧以渐进门就闻到了刺鼻的花香,不适地用手碰了碰鼻尖。
“婉儿,怎么了?”
“王爷,我的脸极其痒。”说着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窗边的花,说的小心翼翼,“是不是与今天送来的花有关?”
萧以渐低头看着自己怀里抽泣的人儿,莫名的厌恶,她并非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良人。
“那就撤了,放在窗外吧。”
萧以渐淡淡地说了一句盛着怒气离去,姜婉巧笑颜兮,在萧以渐心里还是自己重要呢!
铃铛从门外进来,“夫人,看王爷的样子定然是去替你讨公道了。”
姜婉自豪地应道:“那是……”
萧以渐心头烦闷,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战争,果然不假。
无意路过安承君所住的小院,微风拂过,远远望过去,那排葡萄架还有已经带黑点的葡萄叶,发出莎莎的声响,说不出来的感觉。
恩,像——时空隧道。
又走近一些,这才看到葡萄架下眼睛微眯显然已经睡着的安承君。
这个女人安静的时候也蛮可爱的。
她身上应该是丫鬟趁她睡着盖上去的披风,砸吧砸吧嘴的样子真liao人心。
萧以渐坐在石桌旁,一股浓郁的磬香窜入鼻尖,可是这桌上紫红色透亮澄净的液体。
闻起来沁人心脾,舒服到心坎里。
自行倒了半碗,像个孩童一般放在鼻尖,享受地眯着眼睛灼灼地看着熟睡的安承君。
耐人寻味,勾人心弦,仰头咕咚入喉,微苦,后甜,有淡淡的酒味,余韵无穷,可是佳酿!
安承君不安分地翻身,由于不是平日里的软榻,不适应地婴宁一声,睁眼视线里便有萧以渐那个混蛋。
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使劲揉了揉眼睛,瞬间清醒,披风滑落到了地上,她“蹭”地冒起来,瞪着萧以渐,气势汹汹地喊道:“好你个se狼!”
干什么事不好偷看别人睡觉!
还没经过她的允许就偷喝她的葡萄酒,以为王府他就可以任性妄为吗!
萧以渐怔愣了一下,不知所措,很快恢复往日里凌厉的样子,气恼地逼近安承君,一手用力搭在安承君的肩膀上,“女人,我对这个的兴趣比你的大!”
他说的自然是指刚才被他喝的精光的葡萄酒,安承君哑然,“哟,你的借口可真是漂亮!”
葡萄酒是她加了提味草之后速成的,根本不可能和王府里的白酒相比。
而萧以渐之所以觉得好喝,是因为他们这个时代根本没有过葡萄酒。
那么刚才他望向迷离的眼神是她看错了吗?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需要找借口吗?”
萧以渐微微低头,炽白的月光透过葡萄叶缝隙撒下来,看着安承君由于睡觉微微凌乱的发丝,再往下,还有她那长长的像羽毛扇一般的睫毛,灵巧的鼻子……
安承君对上萧以渐的视线,心里讶异,这可是第一次与混蛋近距离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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