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从一侧走来的萧以渐,那气势汹汹的架势,难怪叫人没底。
“这次你还有什么好说!婉儿和铃铛都出现不适,铃铛说你亲口承认下了鹤顶红!你哪来如此虎狼之药!既然有鹤顶红,婉儿脸上也必定和你脱不了关系!”
安承君风淡云轻的扫了他一眼,凉薄笑。
“王爷没有想过,怎么她们一来我这里就出事呢?既然明知道会出事?为何还偏偏要来呢?”
萧以渐冷酷的表情一松,关心则乱,他是不是疏忽了什么?
安承君嘲讽的笑:“对了,王爷刚才说什么?鹤顶红?我亲口承认的?那好,还请王爷回去盯着,如果铃铛真的因为鹤顶红而死,我就赔她一条命,如果不是……”
萧以渐复杂的看她一眼,站了站,转身就走。
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铃铛怎么可能为了嫁祸自己就真的去喝鹤顶红呢?就连那放在酒里的泻药,姜婉都不叫她提了,真是应了那句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吞。
说起来也不怪姜婉轻敌,搞宅斗的谁不知道,遮遮掩掩多少个回合才能撕破脸皮。可是安承君从头到尾,就是奔着弄死自己的心。
这一次姜婉算是彻底看清楚了,清楚了,自然就不会再去冒险试探了,再于是,安承君的日子就有点寡淡了。
因为答应了萧以渐不往前院去碍眼,姜婉也不来找自己斗智斗勇了,她也只能把精力都用在花花草草上,多的放不下就送人,除了酿酒之外也还开始了酿蜜。日日劳作,夜夜笙歌。
只是时间久了,总是有些单调,所以今日暖雪一说起祈福的事情,安承君就十分感兴趣。详细询问下才知道,府里居然还有个如此传统。
因为那处地方就在府里,几人索性就先赶了过去,随着越来越靠近,一颗挂满了红绳的参天大树赫然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小姐,我们进府里也有几个月了,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么大的树呢?”锦瑟仰望着大树连连称赞。
流云就笑:“因为王府大嘛,这树又是紧靠着最后面墙边的,一般都很少走到这里,就算无意路过,也会以为是墙外的树呢。”
安承君观察,还真是紧贴着红墙绿瓦生长。
“王妃,笔墨我都带来了,您有什么心愿就写上去,然后用力抛到最上面就好了,府里的传统就是谁抛得越高,心愿就越能完成得了。”
“是吗?”安承君若有所思道,“那么直接挂上去呢?”
“什么?挂上去?”她下意识看一眼那参天大树,摇摇头就笑:“王妃,您就别开玩笑了,这么高的树怎么可能挂得上去呢?”
安承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下一刻接过暖雪手中纸笔,随即靠在大树上写下心愿,绑在了她们递来的石头上。
“小姐快扔!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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