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热闹非常,暖雪、流云、寒雨各自执着一种乐器,而安承君手里则抱着琵琶,锦瑟面前一个大罐子,手里两根棒子,几人因为调子不对吵成一团。
“好听!暖雪觉得好听!王妃,我们都练了好几天这到底什么歌啊,和我平时听的完全不一样啊。”
流云立刻点头:“对对!节奏特别强烈,真的好听。”
安承君眼角含笑的扫过众人,就笑:“现代乐,那好,这次我们正式开始了!”
随着安承君一声令下,锦瑟只能不甘心坐回去,接着抬手就先咚咚咚的敲了三下,紧接着暖雪的古筝响起,叮咚泉水和劲烈大鼓辅助一起,反差造就震撼,顿时笼罩小院。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随着曲调越急,安承君声音越嘹亮欢快,如同高高在上看穿红尘男女的神,睥睨人间为那些小儿女的荒唐赶到可笑。
唱到最后,几个人都被音乐感染,共同大合唱了起来,更加震人心魄,那古怪的曲调却有说不出的豪迈奔放之意。
安承君甚至还拿起了酒壶,如同流mang似的,一脚踏在石凳上,一边往嘴里灌去,大吼一声:“好酒!”
“哈哈哈哈……”
走出好远,萧以渐耳朵里都好像回荡着那挥之不去的笑声,脑海里也不断浮现刚才野性的一幕。
这女人,疯了吗?何时变得如此不羁?那首歌曲,可是她所做?如此滂沱,该是何种胸襟?
月色下不知不觉又走回到琉璃阁,看起来姜婉还没有睡,可是最终他却径直往书房走去了。
于是琉璃阁里的灯就亮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安承君的小院就活了。暖雪几人先起来,收拾了一番昨夜狼狈,又伺候着安承君吃了早饭,就都随着她开始搭建温棚了。
如今已经是十月份,虽说南方天气暖和,但冬季对于一些娇贵的花儿还是难以养活。
“小姐,我看你对这些花儿比对我们都要好了!”锦瑟吃味叫道。
“那简单,你也扎进土里装朵花,王妃肯定关注你。”流云笑着就说。
“嗯,有道理,锦瑟这品种还是挺少见的。”安承君补刀。
“小姐……”刚要抱怨生生转个弯,惊讶叫:“那不是姜婉么?”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几人走到前院,姜婉和铃铛也走了进来,温柔绰绰的福了福就道:“姐姐许久不见,气色到是不错。”
安承君闲闲一笑:“我又没病自然气色好,到是妹妹……没睡好吗?这眼圈怎么也青了?”
姜婉尴尬的微微垂睫。“让姐姐见笑了。”
“不知道妹妹来有什么事?”安承君说着使了眼色叫锦瑟去端酒。
“姐姐,这一月我才刚刚好透,特意急着过来给姐姐道歉。之前的事情……”
“不提也罢。”安承君浅笑,随手倒了杯葡萄酒给她,“妹妹还是尝尝我这新酿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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