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实在不明白安承君说的大仇是什么,但是不妨碍她继续忠心耿耿,一连半月,一边精心照顾着小姐,一边偷空打听姜婉脸被毁到什么程度。
听说名医来了无数,就是没有什么有效的法子,今早又被王爷骂出去两个,姜婉更是伤心的把被子都哭湿了。
锦瑟说的神采飞扬,安承君听的格外舒畅,对于美人来说毁了容还不如要了她的命,毕竟对比太过强烈,痛苦是钝钝的刀子更伤人。
她一高兴,肚子就又有点饿了,大约是挨揍之后,体力恢复需要补充营养,总之这段时间吃的格外多,见锦瑟周折的也辛苦,就道:“你先歇着,我去厨房找点吃的。”
“小姐,还是我去吧。”锦瑟下意识就起身,却被安承君按下,“叫你歇着就歇着,我好了之后就闷在院子里,都没有出去走走,厨房几步路死不了人。”
“哦,那小姐小心点。”
一轮明月高悬,安承君边活动筋骨边向着厨房走去,路过东华门的时候侧脸一看,就见凉亭里一道颀长的影子对月出神。
安承君站了站,眼角爬上笑意。这就伤心了?往后姜婉被挫骨扬灰,他可怎么办呢?心情好,胃口就好,从厨房里出来时安承君的手里就端着一个大盘子,上面各种各样点心馒头小菜都快放不下了。
因为怕撒了,她走的小心翼翼,完全忽视了暗处的一双鹰隼,直到一声“要不要我帮忙?”传来。吓的她一哆嗦,抬头就见月色下萧以渐负手而立挡在她前方。
“呃……无妨,我自己行。”说着又要小心翼翼绕过去。
“站住!你半夜去厨房就是为找吃的?”
呵,这话说的。安承君好笑看他,“你家厨房难不成还能当厕所用?”
萧以渐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牙尖嘴利!不要以为本王没有抓住你的把柄,就可以胡作非为!”
“哦。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哎呀,好饿,这人逢喜事精神爽,回去再吃三大碗啊!王爷您慢慢伤感,我也是病人,要注意休息去。”
“站住!”路过萧以渐身边,他忽然道。
安承君才懒的理他,无非又是威胁加警告,他不烦她都烦了,可惜还没走出几步,脖领子忽然被勾住。
“你干什么?”
“本王叫你站住没听见?”
安承君也火了,尤其是好吃的就近在咫尺,还要和他在这里浪费时间,没好气就道:“对!本王妃被你把耳朵打聋了,忘记了?”
萧以渐脸色一窒,放开了勾住她脖领子的手指,淡淡道:“要什么条件才可以交出解药?”
“啧……”安承君苦涩笑,为了姜婉,他还真能卑躬屈膝了。
“王爷,别说我没有解药,就算退一万步说,真有解药,我他娘的能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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