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摇摇头,又笑了笑,转身对世蓉道:“夫人,燕窝粥已经煲好了,要不要现在端过来?”
世蓉素来不爱吃早饭,本没想着要吃,但林珑现在怀着孩子,时觉饥饿,便道:“给林小姐也盛一碗来。”又朝林珑道:“你要多吃东西,不然孩子将来身子养不好。”
凌桑转身的时候,正好看见林珑从袋子里拿出一团深蓝的毛线衫,她也没敢多看,就往厨房走去。端着燕窝粥回来时,世蓉的颈上已围了一条深蓝的围巾,她怔怔的想,原来不是毛线衫而是围巾。凌桑以为两人都要在院子里喝粥,正要摆布,不料林珑却站起身道:“我有些累了,先去补个觉,等午饭再吃。”
说完便盈盈起身,颈项的银色坠子也随了身体荡漾,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光彩,像记忆里的时光。世蓉吩咐道:“晚上给林小姐顿一只乳鸽,捡几味养胎的药材一起炖。”
凌桑应了,笑道:“我呆会去问问药店,我没有生养过孩子,并不知道怎么养胎。”
世蓉跟着起了身,道:“多买几包,我还想多留她住一阵。”
凌桑答道:“是。”
第二日,凌桑从院子里折了一大束新鲜百合往世蓉房里走,却在门口碰见面目冰冷的林珑。她拖着一口大皮箱,脸色越发苍白,几乎不带一丝血色。
凌桑惊道:“林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夫人还在洗漱呢,要不要”
话没说完,林珑惨白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笑靥,道:“我要走了,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以后就烦你好好照顾姨奶奶了。呆会姨奶奶问起,你就说林珑很好,她已经找到住的地方了。”
凌桑不知道能说什么,糊里糊涂道:“要不要我帮你抬箱子?。”
林珑摇了摇头,道:“不必了。”说完,便拖着沉重的大皮箱一步一步往大门去。
凌桑知道主人家的事不让知道的千万不要去问。她转身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不懂为何明明是如此虚弱温和的人,背影却会这样决裂而孤冷,似乎带着清辉。
下午的时候,凌桑打扫林珑的房间,发现上午看到的彩色照片就放在茶几上,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遗落的。她小心的拾起来,收在床头梨花柜的第一格,想着或许某天林珑想起来还要回来拿。刚拾掇完,凌桑听见两声汽车的鸣笛,想是有客人来了,忙关了房门退出去。
还未到大厅,凌桑就听见一声怒吼:“林珑,你给我出来!”
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恨意,似乎要将人吞噬掉。这时,世蓉沧桑老态的声音响起:“承钢,你这是何苦呢?她已经走了!”
凌桑走到大厅,只见四五个大汉涌在门口,另有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站在屋中与世蓉对峙。他的眼神里含着愤怒、失望、后悔、无助,满脸疲惫不堪,风尘仆仆。凌桑一愣,她认得这个男人——正是林珑房里,照片上那个穿黑夹克的男人。
男人道:“我不信!定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又低声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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