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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晟支支唔唔道:“董事们的意思是,楚大小姐从小就对邬少情深意重,人品相貌都和邬少十分相配,且楚家在涿州拥有中小连锁商城,如能合并至邬氏,那……”
他话还没说完,邬少倏然操起桌上的高脚杯,狠狠朝他扔去。陈晟并不躲藏,任杯子砸在额角,毫不迟疑道:“邬少,和楚家联姻是解决危机最快速的方法。再加上楚小姐的能耐,这涿州的经济迟早都要掌控在您的手心啊!”
邬少目光凌厉,寒着脸道:“这就是你们的好办法?”
陈晟的额角不断的渗着鲜血,他不管不顾,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道:“我知道邬少心中只有林小姐一个,但是邬少真的甘愿为了这儿女情长,丢了半壁邬氏么?”
邬少气得面色发紫,瞪大着眼睛恨不得将人吃下去,他只觉头痛欲裂,胸口砰砰直跳,他一脚踹在那梨花木的书桌腿上,闷闷生疼。
李董趁热打铁,劝道:“邬少,您既然可以和苏大小姐联姻,为何又不能与楚小姐呢?说来说去,本就是一回事。我也听闻邬少身边有别的女朋友,尾筠是我看着长大的,一向通情达理的很,哪个男人没有几个红粉知己?尾筠必然能明白。再说,你生在富贵之家,婚姻之事理因如此。”
邬少沉默不语,背对众人,立在落地窗前。
窗外已是凄冷的冬夜,因为屋内极暖,玻璃上结成一簇一簇的雾水。凝聚、破裂、撕开,形同陌路般的流淌下去。脚下霓虹灯闪烁,热闹喧哗里,却莫名的生出悲凉。
李董见此,几步走到邬少身后,不依不饶道:“如今是邬氏或振兴或落败之际,也是涿州唾手可得之时,你可别和你爸爸一样犯糊涂了!”
邬少仍是面无表情的站在落地窗前,过了许久,才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半夜,他回到碧苑,乌玛笑吟吟出来接,又准备了暖胃的夜宵和温牛奶。邬少一口气喝了下去,忽又听见外屋手机响,他实在疲惫,便让乌玛接了。
乌玛却将手机递到他面前,轻声道:“少爷,是林小姐。”
邬少心神一凛,本能的接过电话,道:“还没睡呢?”
林珑在电话那头迟疑片刻,方低声道:“承钢,我有话跟你说。”邬少隐隐觉得心疼,道:“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说,明天下班后等着我,我来接你。”
翌日,天气猝然又降了好几度,漫天的阴霾晦涩,冷得人不敢出门。林珑满含着欢喜与期翼,穿上了厚厚的棉衣,又换上没根的平底鞋,生怕动了胎气。下了公车,云黑沉沉的压下来,风也刮得极大,又尖又利的往人身上滚。
邬氏楼下依然围满了记者,他们三三两两的躲在角落里,等着大人物的到来。林珑快步上了楼,看见办公桌上摆满了早餐,知道是邬少的吩咐,心里一阵甜蜜,便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同事们陆陆续续都来上班了,见林珑桌上摆着几人份的早餐,心下明了,都过来凑热闹。林珑一向大方,再加上最近犯恶心十分厉害,便把早餐给各人分了。
见林珑众星捧月,姚婷不大高兴,假意笑道:“你们有没有看今早的新闻?”
众人都道:“还没开电脑呢,什么新闻啊?”
林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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