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蒙拔擢,宠命优渥,岂敢盘桓,有所希冀!但以刘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梁山伯答得流利,只到后面,声音哽咽起来。
夫子正陶醉呢,一看梁山伯眼眶盈泪,问:“你哭什么?”
梁山伯悲道:“一则文章感人,二则弟子思及家中老母,独自将弟子抚养长大,吃了无数苦头,只盼着弟子能衣锦还乡,再耀门楣。今弟子若被扫地出门,家母不知该如何伤心欲绝。”
夫子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听到此处亦动容。但就这么放过了梁山伯,以后师威何在,如何压得住学生?他看向祝英台,道:“你说你与梁山伯同屋,他彻夜读书,此话当真?”
“真的真的!弟子可以作证山伯兄真的是在彻夜读书。”祝英台恨不得比划出梁山伯读书的样子,担心一句说错了,好兄弟被赶出书院。
“那好,既然你知他彻夜读书,可见你也不是早睡晚起的厌学之人,夫子问你,‘观跃鱼于南沼’?”语出曹植《幽思赋》,全文极短,流传甚广,内容浅显,朗朗上口,是书院的必背文章之一,这基本就是在给梁山伯台阶下了。
“观、观跃鱼于南沼……南沼,嗯……观跃鱼……”祝英台支支吾吾,背不出来。她看夫子脸色越来越僵硬生气,心中更欢,求助似的看着梁山伯。
梁山伯心里知道答案,可老师就站在眼前,怎么都没法像以前那样帮英台了。
祝英台两眼一闭,一跺脚,编吧!
还没等编出口,夫子重重地“哼”了一声,竟然有这样榆木脑袋的学生!又迁怒梁山伯不能先进带动后进,怒道:“明日此时,你若还背不会《幽思赋》、《洛神赋》,梁山伯就滚出去!”说罢推开二人,走远了。
祝英台可怜巴巴看着梁山伯,自责道:“山伯兄,都怪我!”
梁山伯叹了一口气,道:“怎么能怪你呢,是我上课睡觉不对。走吧,回去我监督你把书背完。”说罢拉着祝英台的手回了学堂,心中还想,英台他来得晚,很多课程必定跟不上,我以前怎么就顾着自己读书呢,应该拉着英台一起读的,暗自自责不已。
下午课寝室之中,祝英台打开《洛神赋》一看,心道死了(liao),命不久矣,呜呼哀哉!
梁山伯不以为意,这就算长了?放心,兄弟我有秘密武器。他拿出一段绳子,道:“古有悬梁刺股,英台你细皮嫩肉的,刺股就不必了,悬梁吧。”一抖手中的绳子。
祝英台惊恐道:“山伯兄,你要勒死我?不可不可,不就是读书吗?我读我读!”
梁山伯哈哈一笑,解释道:“不会勒死你,你是我结拜的兄弟。”说着,安排两人背对着坐在书柜两侧,头顶上以绳子系着两人头发,只要祝英台一打瞌睡,梁山伯就会感觉到,一拉绳子,把祝英台拽醒。
系头发的时候,梁山伯还问,你头发怎么这么长,跟个女人似的,不过乱七八糟扎在一起,女人比你讲究多了。
祝英台后背吓出冷汗,眼睛一转,心虚道:“我只是蓄发明志,只要一天不能学有所成,就一天不剪发。”
梁山伯若有所思:“那你估计得留到成亲,与你新妇比一比长短了。”
祝英台咬牙切齿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