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过去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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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春风得意马蹄归 回了山东老家一次(2/2)
了,就像我们汉族人吃臭豆腐一样,有的地方的人评价为世界上最难吃的食物,但是对一些人来说,可是闻起来臭,吃起来香的。堂哥见了姑娘的父母就把去的目的说明,是山东来娶媳妇的。女孩的父母感到山东那里是天堂了,但那时的山东不管怎么样还是能吃上饭,家里人口多,还需要娶媳妇,需要钱,这也相当于换亲。不过不是直接换的,给他们了点儿钱,就让大堂哥把尚不成年的女儿买来了。

    来山东后,他们立即结婚,我还看了一下曾经的婚房,乱七八糟的,但是还有沙发和简易的席梦思*,新被子,看来老家人也是尽心尽力的。那位小大嫂也是很憨厚,十六七岁,小姑娘看来还未长开,个子很矮,长相一般般,脸蛋儿比较黝黑,像个南方人,站在一旁憨笑着,她已经怀孕了,挺着个大肚子,一直对我笑着,看的出她也满意这个家庭。这属于纯粹的买卖婚姻,公安人员不始终在打击吗,在那时可能力度不大吧,黑龙江也有,比黑龙江穷的山东老家还有,老家能富到哪里,也就是能吃上饭而已。后来她和大堂哥过了十几年,九十年代末堂哥得了肝癌去世,她还哭闹着让医院进行无效的抢救,以后又带着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嫁给了一个手有些残疾做小生意的男人,现在娶了儿媳妇,有孙子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和大堂哥聊了一会儿,就和小林告别了热情的亲戚们回到了市里二姨家。

    回到了市里的二姨家里,感到应该给她家留下点儿纪念品什么的,于是就脱下新买的浅灰色的人造毛上衣给了我姨夫,他穿穿也算合适,小林也给我了一件他们足球队发的晴纶棉上衣,我穿了一下,还满合身,这样就穿它去了日本,几乎穿了两个冬天。

    还与我二舅见了面,我这二舅是在市杂技团转业,正在分配中,听我二姨说可能想去市党校,他对我太热情了。因为小时在一起天天玩儿,仅大我三岁,我们去东北时他也就十二、三岁,摊上了后妈,我的这位后姥姥又忙的很,还在二舅之后有了两个孩子,都比我小几岁,我也叫小舅和小姨,因为无暇照顾二舅,就被姥爷他们送到了县里的“四平调”剧团,从小练功,做小演员。记的我到东北前在金乡县剧院看过一场现代剧,剧中的情节最后是大家要转移群众,演八路军的一位就把二舅背上肩快速离开了舞台,这在剧中有他出现的情节,我的印象还挺深刻的。与他聊起小时在一起的日子,也是感慨万千,比我大几岁的他平时总照顾我,还有一次我夏天跟他在一处水塘边玩耍,不知道咋回事我进水塘里越走越深,然后感到几乎淹死了,觉得人在水里摸不到底,水还非常浑浊,正在双手扑腾的时候,是他拉了一把才将我从水中救了出来。还有次也好玩,也算是冒险的经历,那可是第一次喝酒,我俩在家里玩耍,在*底下发现了一瓶酒,大概是我妈不知什么时间放到那里的,我翻出来打开瓶尝了尝太辣,他也尝了尝,还是辣,于是我俩又加糖又加盐,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味道了,这样酒你一口我一口,喝的我俩晕头转向,大概都是首次尝到了酒的味道。我妈回家后见我俩不大对劲儿,一问知道两人喝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看后才明白是酒,训了一顿,也就不了了之。他进了剧团后大了些就开始学二胡,等到了参军的年龄,我姥爷就送他入了伍,当兵后领导发现他会拉二胡,有些文艺特长,就选送到师里的文艺宣传队。在我参加工作后,还给我邮寄二胡谱子、二胡曲儿,这你来我往的友情又加深了一层。我毕业后他结了婚,他在部队转业后,在市里的杂技团工作,也是拉二胡,也带着拉大提琴,有时做个临时演员,帮着跑跑龙套,在团里竟和一个姑娘好上了。这姑娘是团里的主角,她的“高台定车”曾在国内获得过大奖,他俩日久生情,这次来见他是刚结婚不久,他俩二人恩恩爱爱,令人羡慕。我二舅的酒量也好,我们二人一见面是无话不谈,有酒就醉,这样又喝又聊了几次,后来分别时是恋恋不舍,但我最终还是要走的。

    这天,杨名多那里来了消息,已买好了飞机票,一月二日就要登机准备开路,于是这边告别了亲友们,急忙乘火车回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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