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过去了的事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十三章 我有了儿子(2/2)
啥,连一天的班也没休过。我们县的县医院给她检查预产期是六月一日,想来这可能也不一定准确,可能会推迟几天,所以当时也没考虑进医院,郝淑珍说,她也和县医院妇产科的人都熟悉,但主要是因为怕预产期不准,进医院还要在那里住,离家里有两公里,吃饭照顾都不大方便。郝淑珍仍还是在正常上班,“六一”之前,我妈妈让我去了我们县最有名的私人接生婆那一片住的地方,预先打听了她住的地址,她接生孩子是太有经验了,我们县这小地方可能大部分都不在医院接生。生的婴儿都是由她接生的,我找到并告知了她郝淑珍的预产期是六月一日,她说那天也没有其他人的预产期,她倒是全天有空没问题,就在家里等着。一九八三年早晨时郝淑珍的肚子开始有了反应,我们全家就守在家里,弟弟和妹妹还去了学校参加“六一”儿童节的纪念活动。

    上午我专程用自行车去请了接生婆来家里静静地等待着,到了下午时郝淑珍就开始剧烈地阵痛,接生婆连忙做准备工作,我跑前跑后的忙个不停,又是端水、又是拿纸。约下午两点四十,孩子开始出生,郝淑珍非常疼痛,我知趣儿的赶快走到她旁边,她的手拼命的抓住我的手,说是很痛,开始是孩子的黑头发露了出来,大约三点多点儿,终于被生下了。他是儿子,不过,当时人们对要个儿子的风俗习惯倒是满盛行,我也是很高兴。孩子一出生时头发就非常黑,郝淑珍听了很是欣慰,她想抱一抱孩子,我没让,儿子需要洗一洗,我就连忙处理胎盘,端着脸盆里的胎盘不知如何处理时,这时我爸爸发话了,说:“看家里后院有地方,就埋到那里吧”。我连忙拿了铁锹在后院找了个地方把它埋了,挖的也不深。

    连忙跑回来看接生婆用她带来的秤称了称孩子出生时的重量,正好是七斤二两!这是一般初生婴儿的重量,看来是很健康,我连忙看了看孩子刚出生的样子,说实在的,开始时的确太不好看,实际上我知道任何刚出生的小孩都一样,模样都会使人大吃一惊,活脱脱像个小猴子,还不算身上和脸上还有胎上带的羊水斑,我犹犹豫豫地不敢触碰。我妈妈拿来一盆温水,当接生婆给儿子洗了以后,面貌是焕然一新,漂亮了好多,像个婴儿样了。我用双手把儿子托在胸前,啊,这就是我的儿子,我的!赶快让郝淑珍也抱一抱,她搂在身旁,欣喜而又冷静地感受了一会儿。

    然后,我上外面骑上自行车,在家的周围庆祝似的绕了一大圈。

    六月初我们的边境小县城,虽然是春季了,各处仅显现一点绿色,还处在:“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时候。沿街的一树树垂柳,被春风吹的柔软的左右随风摇摆着,离我们家很近的我们县第二小学,穿着整齐的少先队服孩子们在排列队形,欢度着“六一”国际儿童节,“二小”就在家的前面,路程仅有五六百米的距离,我弟弟也在二小上学。路上偶然遇上了也骑着自行车不知去哪儿的同学杨荣福,他知道这几天你要出生,就对我喊到:怎么样啊,孩子生了吗,我高兴地问答他,生了生了,他又问:是女的男的,我喜悦的回答是男的,是男的。他听后,也回了声:好啊好啊。我和杨荣福的关系很好,他结婚后,前年刚生了个女孩子,他对男孩女孩这方面很关心。我说男孩女孩不是一样?女孩还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呢。

    我回到家后,接生婆要回去了,家里给了她一些礼物,她知道在这儿也没什么可做,交代了一些注意的事,挽留她在家吃点儿东西也没客气就走了,一切很顺利。弟弟放学回来后,急切切的一进门就问:是女孩还是男孩儿,听说是男孩儿后他也精神大悦,看得出非常高兴,这样在家住了几天,林校里还没来及请假,家里也用不上我,就连忙回了我们市林校。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