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暗暗的感到自己很庆幸。继续走吧,渐渐的人的足迹越来越少,最后人的足迹在几颗伐倒的树边消失了。我仔细一想,明白了,人的足迹之所以消失,是因为这是伐树的人走的路,唉!竟然走错路了,走到砍伐木材的小路上了,是误入歧途了。这时天慢慢黑下来了,我却走到树林里了,最好的方法还是顺原路回去,顺着来的足迹又往回走,终于走回了有车印的大路,才算找回了正确方向,这样来回折腾了有两个多小时,多走了二十里路。走着走着,前方有一丝亮光,到了离县里有十多里路的红旗林场了,此时又饥又渴,在林场小卖店买了几个冻梨,又边走边啃,终于在晚间九点多到了家,守在宿舍里等着我的同学们看到我时,戴的黑狗皮帽子的毛上挂满了白霜,鼻子和嘴冒出的热气把眉毛眼睫毛也几乎冻上了,我感到两条腿也疲倦的很,在炕上脱下棉裤时,两条裤腿也几乎湿透了,我的同学心疼的连忙煮了鸡蛋水,喝完后才缓了一口气,这次为三姨办户口之事来回一天竟然走了七十多里路,加上走错的二十多里,应该有九十里路,从上午八点多到晚上九点半,中间没休息,包括翻了两座山,这对我真是个考验和锻炼。细一想这次冒险总结了几点儿教训:一是太过于自信,太狂妄,总觉的自己的力量大,有些不自量力,差点儿迷了路,二是在处于绝境时,要冷静,要思考,选出最佳对策,三是办事一定要认真,不能马马虎虎,迷路的事要事先预防就不会出现了。
第九章 来了下乡知青又有了新职工
一九七二年三月十五日,县粮食系统又进来一批新人,这些人来自县里的值班分队。原来县里没有文工团,在七十年代,由于上级领导经常到县里来,不免要表演些文艺节目之类的,于是县里就从全县挑选了有文艺特长的能歌善舞而且长相英俊漂亮的知识青年组成了这支“值班分队”。因为在反修前沿,需要一只全副武装的小分队常年驻守,以满足“召之即来,来之能战”的要求,那时有八十人由各地的和本县回乡的知识青年组成。县里就借着我们这批学生分配工作的便利,顺便把首批加入值班分队的知识青年分配了工作,他们都是表现好的。这些人占了先,后来的知青分配工作是在四年后,其中这次分到粮食系统的约有十五六人,大多是上海知青,少数是齐齐哈尔知青和本地知青,这些人一般比我们大三到七岁,他们到了粮店、粮库、粮食科等大多做办公室工作。
这些人真是多才多艺,有很多特长,他们几乎与我们同时到了粮食系统工作,但做为我们的老大哥老大姐他们自觉得与我们不一样,的确不一样,在文化水平及各方面都不一样。其中有位叫孙洪更的,他是我们的老大哥,开始时是粮食科的干事,他大我六岁,特长是各方面的,唱歌、跳舞、各种乐器、摄影、书法、体育、画画、组织才能什么都行。实际上,这些都是我的喜好,也是将来的爱好。以后我逐渐显露出来的本领使我们俩成为亲密的好朋友,他也是我这一生的启蒙者。人人都有经历,如果在开始的经历遇上一个好的启蒙者将是你一生不悔幸福,但这并不人人都能有的幸运,我算是很幸运的,他的爱人叫金小琴,也是会唱歌跳舞,而且这个人非常的稳重,长的还很漂亮,最后她嫁给了孙宏更。孙宏更和另一位值班分队的上海知识青年叫历定国的他俩二胡拉的好,都能独奏《红旗渠水绕太行》、《赛马》等二胡独奏曲儿,那优美的音乐,快速清脆有力的曲调,深深吸引了我。那时我对音乐很喜爱,开始听时被他们的演奏陶醉了,于是就发誓一定学会它,从那时开始碰到二胡就爱不释手,以后的两年中,几乎天天早晨有空就拉二胡,接着又学了小提琴,笛子、月琴、唢呐、乐谱知识等,天天早晨练乐器几乎四点起*。就是在今天,四十年前的那把二胡虽破烂不堪,仍在我这,仍然偶尔拉一拉,成为了一生的爱好。和宏庚大哥的交往,最亲密的是参加工作前五年,后来他设法调到了金坛、上海市,我专程去了金坛县看望他,那时他在金坛还是文化馆的一位领导,就要退二线了,还正在准备调往上海,十年后我去上海时又一次去看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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