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二年的二月下旬,我接到县里同学捎来的一封信,让我自己去县里,说是要分配工作了,但是就让我去。那时我们这些所谓的高中毕业生都是要下乡的。在我们上几届的都是,我们也不能例外。我早已准备好了毕业后要到农村,当时就准备和农田打一辈子交道,但是据说也有可能分配工作,大家也补抱有什么希望。不明白为何就让我自己一人去县里。就懵懵懂懂地准备了。
于是我只身去县里报到。当然又路过边防检查站,又让公安吆五喝六的检查了下来,没办法,谁让我没有“边防证”呢。但这次有了一线希望,不知何时,边防检查员换成了徐其林的小舅子,徐其林(我称徐叔)是我爸爸从明德开始时期的老同事,原来是做木匠,后来我爸爸是养路段的一把手时他当二把手。在我的印象中他是非常好而且是可敬可爱的长辈,现在退休很久了在县里,每次我回到我们县总是看望他,也是和他回忆起以前的往事。他的小舅子当时没工作,也是从关里跑到东北做盲流找事情干。后来徐其林叔叔托人为他找了个这份无人愿干的边防检查员工作,那里离县很远,久而久之,这倒成了好工作。我也算认识了他,真好,从此以后,有熟人了,只要他在岗,我的麻烦少了很多,不被边防站的人吆来喝去的了,也不用查我的边防证,就顺利通过了检查站。
到了县里,第二天让我去县劳动局一趟。县劳动局在“青砖房”,县里的老年人都知道,那是我们县里最长的一排平房,也是森严壁垒的县委大院,一般的平头百姓是进不了那个大院,后来存在了二十多年,一直是属于县委机关,现在想想还打怵。那时一名同学领我去面见局长,我心里打起了小鼓,为何局长要见我,是有什么特殊好事吗?还是有什么特殊问题这些都不得而知,我心里充满疑虑地面见了局长大人。见完面以后很长时间才知道他的用意,是我,拯救了我们一批同学!
原来,我们这批毕业生按当时的惯例,是要遵照**的指示“上山下乡”的,我们的上几批和今后的几批都是如此,但这一批有些意外,一是当时我们县非常缺人手,各单位都是,好多年没新人工作了,没有新的劳动力;这第二点很重要,传说,我们班的某某人的父亲在县劳动局当官,他也是顺应潮流,特事特办了。但另一领导在翻看花名册时,发现了一个重大漏洞,竟然有几个人的年龄不足十六周岁,这不是童工吗。这还了得,其中有两个女的一个男的(这个男的就是我),是最小,因为跳了一级嘛,当时我十足年龄是十五岁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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