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所一起玩耍的小朋友一起拍个照,这一喊不要紧,竟然来了有四十来个孩子呼啦一起聚拢过来,就这样,大家穿着随意地一起合了个影。那四十来个年龄参差不齐的孩子,还有的蓬头垢面,有的一家六七个孩子,如一个叫明西昌的道班工人,是位壮年的男人,当时国家还没实行计划生育,一家竟然有六个年龄差不多的小子,就这样,四十来个孩子乱哄哄的聚在一起在公路边照了个相,这幅照片至今仍在我的影集中,这是四十年前在中国边疆一个森林小村的合影,这些当时参加合影的孩子,而今如果健在的话,也都是快退休的人了,他们还能回忆起那时的日子吗。
那次回去我还是带了一套冲洗放大照片的东西,要想尽办法把照片冲洗了出来,记得竟然忘了带一种酸性定影液。那时相片要在冲洗过程中进行定影,有酸性定影液和碱性定影液两种,县里离我们那偏远的小山村有一百二十多里路,我竟然还让爸爸托人去买,等了两天无人买来,只好急中生智用食用的醋试着代替了事,不过这一试竟然还行,把我兴奋了许久。
还有一次回二所家里。那是在盛夏的时候,也正是黄花菜盛开的旺季,我用自行车带着两个空麻袋和一只土篮子到了离家不远的野外去采黄花菜,现在学名叫做“秋水仙花”,也是一种可食用的野菜。在二所,那时夏季在野外的黄花菜很多,只见公路两旁,林地的边缘,盛开了一簇簇的黄花菜,那种大黄的颜色,在郁郁葱葱的深林边到处盛开,也是令人目不暇接,很是使人心旷神怡。我一个人骑车带着两条麻袋和一只土篮子到了黄花菜聚集的地方就采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个大半麻袋的黄花菜就采够了,那时也是没忘了带着相机,顺便还自拍了照。照片中我穿着白色的衬衣,一只手臂挎着篮子,一只手在忙不迭的在采摘着黄花菜,也真是别有景致。虽然那时的照片是黑白的,倒也是很珍贵的。
我满载着两个半麻袋的黄花菜回到了家,把两个半麻袋的黄花菜就倒在了院中,这时弟弟妹妹和我妈妈围了过来,中间黄花菜堆的尖尖的一小堆高,大家在一起兴高采烈地挑拣了起来,黄渤在旁边玩耍着。我又用相机把这幅场景拍了下来,黄渤穿着个背心裤衩,边玩耍边挑拣黄花菜,大家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场面,就这样永久地记录了下来。
这几乎是我弟妹的最早的室外照片,虽然只是黑白的,但是也记录了当时的活动,那是四十年前的记忆,那时的一举一动,一花一草,在一个现在已经消失了的边疆小山村里,该是多么难忘而永久的回忆啊。也是记载了我弟弟妹妹成长的一个重要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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