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过去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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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山采猴头蘑
    这年秋天,我已经十五岁了,我的朋友少年伙伴小宋在一个周日约我两人一起去南山采猴头菇(又称猴头蘑)。

    这年雨水大,下得又勤,山里那些木耳、蘑菇、猴头蘑都长“疯”了,就像雨后春笋摽着劲儿地长。进山采山货的人群就像赶集似的,提篮的、背篓的、挑柳筐的,如同一条又一条溪水流向山里。这猴头也和松子一样,有三年一小收,五年一大收之说。我俩说去就去,简单地准备了一下,一人背着一条麻袋,手提一个土篮子(细柳条编织的篮子),那麻袋也是用一条绳两头拴住麻袋的两只底脚上,中间再系个马蹄扣拴住麻袋的口将它背在身后,就这样带点干粮第二天随养路段去南山的车就进了山。

    深秋的柞树阔叶林里艳阳高照,在山里却是凉风习习,空气新鲜得就像过滤了一般,给人的感觉一个字“爽”。山路旁的小草摇晃着渐渐要褪去的绿色好像是在欢迎我们,在一些阔叶林下的灌木丛中,东一簇西一簇的榛子棵,挂着满是榛子的果实也像是在悄悄地注视着我俩,我们可不是冲着它们来的。在林下它们也有分布,只是不成片,人们也有摘采榛子的时候,那多是在丘陵地区,在它们丰收时,人们也是带着大包小包地来采收,但那时,在这成片的阔叶林中,还是不多见的。我俩乘着秋季凉快的雅兴,进山不到几里,一片少有的壮观景象映入眼帘。

    今年猴头丰收那真是名不虚传,尤其是长在柞树干上的猴头蘑,远远看去像披着满头的毛发,又像染上一层薄霜,显得柔软而润湿。它白白的,茸茸的,有手掌般那么大小,圆乎乎的趴在树杈上,走近看去,它身上长着细细的软软的茸须,毛绒绒的,金黄里透着红,肥肥胖胖,活脱脱的象一个泼猴的脑袋,因而故此得名“猴头蘑”。猴头蘑在深山密林,有个说法,它们总是对应而生,在一棵树上发现一个猴头蘑,你朝着它面向的方向走,不出十几米,终会发现另一个猴头蘑,大小形状都差不多,好像一对情人在深情相望。这种“对生”现象,真是神了。因此人们又称猴头蘑为“鸳鸯菇”、“对脸菇”、“阴阳菇”。猴头蘑为什么会对应而生,我后来曾请教过一位老师,他算是食用菌专家,但也没有作出令人信服的结论。他只是说,猴头蘑是一种大型真菌,成熟的菌种会随风飘落,遇到适合它生长的条件,便会迅速地发育起来。在小兴安岭一带生长着猴头蘑极易着床的柞树等阔叶树,这里的阳光、湿度和气温都十分适宜猴头菌的生长,如果遇上雨水充沛的秋季,在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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