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野鸡的痕迹、什么是其它动物的痕迹等等,兔子走路是双脚一蹦一蹦的,四条腿在雪地上有较长的间隙,但它的路是一溜小雪沟,时间一长雪冻的非常硬就固定了。偶尔再有其它动物们加入进来也是各有特点,如:野鸡的爪子明显有叉,鹿的蹄子较大、山鼠的蹄子又太小,兔子是非常警觉的动物,只要它的小路上有人或其它动物的痕迹便不按原路走而设法绕过去。因此,下套时要仔细认真,来不得半点马虎,要先把细钢丝的一端做成一个直径十来公分大的活扣圈,悬空十厘米放在兔子来回走的小路上,再把细钢丝的另一端用带来的钳子固定在旁边的小柞树贴地面的树干上,好了,大功告成。套兔子的前期工作干完,以后就是来捡兔子了,我和芦海山满山偏野的转了几乎一天,终于把这百十个套子下完了,拖着疲倦的身子和满怀期待的心情回到了稻田,从这以后每天要去溜它一次,什么叫溜,就是每天上山巡视一次,检查每个套子有没有收获。我和芦海山去了两次,检查时需分外小心,一定要注意,意外的痕迹越少越好,而且尽可能把所有的套子都检查个遍,这个有些太难,总会遗漏几个或十几个。第一次我俩去了小半天,只捡了一只。第二次去捡了两只死兔子,两只冻的梆梆硬、呲牙咧嘴的、有点儿通红的眼珠子向外突出,看后心情也不好受,回家后芦海山他妈妈放在盆里缓了缓冻,一只剥了皮拾掇了拾掇剁成了块儿炖了土豆,全家人高高兴兴吃了一顿,我也跟着凑热闹吃了些,倒也香很好吃。
还有一次是逮野鸡,“逮”这个词有点儿名不属实,应该说是设陷阱毒死野鸡,大概毒野鸡不大好听。也是芦海山提议的,这家伙什么都会儿,看来他今后的专业主攻是采集野外和山上的各种山货和猎获各种野物。后来他在公路管理站的道班上班。这野鸡冬季里十分好看,尤其是那雄性的,身上的羽毛十分鲜艳,一只鸡的身上有红色、黑色、红黄色、深绿色等等,真是五彩缤纷、绚丽夺目,那长长的尾稚更是显得雄性野鸡是多么的高傲,漂亮,它在雪地上觅食时也有其特点,领着母野鸡脖子一伸一缩地啄食,它头上的双眼不时地东张西望,警惕性很高。开春时雪化了一些,加上吹了一冬天的寒风,大田的土壤有的裸露出了一些,去年收获剩下的粮食颗粒偶尔也露了出来,这给了处于冬季饥饿状态的野鸡、野鸟的啄食有了机会,人们就利用野鸡这个习性来捕捉它。
它不是啄食粮食粒吗,好,人们就把黄豆粒做诱饵,撒到裸露的地面上,像秋天收获后自然落在地里的一样,野鸡就来吃它了。有时人们还做得仔细,故意欲盖弥彰,将毒豆埋在雪里,让野鸡很难吃到,它误以为这可真是人们遗留在地里的粮食。可这怎么能药着野鸡呢?但人是多么的狡黠,他们把要撒的黄豆粒中间用小铁东西钻个小孔,里面放进了农药“敌百虫”,这种毒药毒性大,仅放入一粒即可,野鸡吃了后飞出几十米就中毒倒地。机会来了,人只要按时拣就是。事实上,野鸡吃了毒物后,中毒很快,药性只在嗉子(胃)及有关神经里挥发,死了人们只要不吃那将它去掉儿就行。
以后开始上课我的空闲机会少了了,溜一次太浪费时间,我仅上山溜过一次,看着撒在地上的黄豆诱饵没了,这是被野鸡吃了,又顺着积雪的痕迹追了约十多米,才捡了一只公的野鸡,它中毒死后冻僵了,身上的羽毛有红色的、绿色的、黑色的,鲜艳极了。以后开学了我看太耗费时间再也没去,据说连兔子和野鸡后来又溜到了几只,我也未参与吃。
多,只是用粉笔画痕迹,可能是日本鬼子开拓团或是什么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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