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城市来的小学生,在熙熙攘攘、穿的乱糟糟的农村小学生中间,有点令人耳目一新的感觉。由于当时是我们县养路段的段部安在农村,因此国家职工的家庭比较多,养路段的子女当然要与农村孩子不同,因为他们都是挣工资的。但也有时与农村的人发生些小冲突。记得一次,我爸爸领工人干活用的养路工具由于不方便带回去而放在路边的山上,无非是些大筐,扁担,抬杠之类的工具,却被我的儿时小伙伴儿徐有堆(是我的好同学,以后一起打篮球,友谊保持在一九八五年,后来因病四十岁左右去世)的大哥二哥(十**岁)上山捡蘑菇回来把大筐和抬杠占用,二人正大摇大摆的抬着蘑菇从我家附近走过时,被我爸爸碰巧看到。他就告诫他们要及时归还,他们却不理不睬,于是乎我爸爸与他们大吵大嚷起来,后来兄弟俩人与我爸爸言语不和,动起手来,打成一团,这个道班工人一起上阵,人多心齐,才算没吃亏,那也是唯一的一次见我爸爸与人打仗。这次事件,也多少影响了我以后的性格,平时不多话,关键时就吵闹甚至动手打人,虽然有时有些小冲突,但总体来说养路段的工人与农村的人关系还算比较好。还是谈谈我们的运动会吧,所谓的运动会都是些小学生参加,运动会在教室前面的小广场进行,那是一个长宽各五十多米的场地,几乎四周被大树围着,留有东西两个出入口,农村小学的运动会,也就是赛跑项目之类的,中间穿插点游戏种类,这时学校又来了一位年轻的女朱老师,约二十五六岁,比较漂亮,后来听说是北安市农校毕业的,未婚(后来与农场宣传部的刘万军结婚,现在有七八十了),她和纪老师一起主持运动会。其中一个项目是赛跑,半途要横放一个梯子,参加者要从梯子的空里钻进,用具虽简陋可是实用,再跑到终点。我虽十一岁,身高已有一米六十五,几乎与两位老师差不多高。比赛时,这么高的个子的要大弯腰从很狭窄的梯子空钻过去,难度很大,我钻时腰弯的过低,不小心裤子的腰带突然崩开(那时腰带就一个扣儿,容易开),从衣冠楚楚样子一下子变成了狼狈不堪,大家顿时哄堂大笑,我自然是最后一个到终点。还有个项目叫钓鱼,就是短跑中途放置酒瓶口朝上立在地上,运动员手拿一个吊着小钉子的木棍跑,遇到瓶子时设法让小钉子靠重力滑进瓶内,待小钉子在瓶内平衡后再拿小棍吊起瓶子向终点跑去。看有的人拿着木棍翻来覆去、千方百计地让钉子滑进瓶内的样子时,大家都乐不可支地捧腹大笑,那时,像有几个这样项目的运动会就能让大家高高兴兴的度过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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