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大明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第十五章 困兽犹斗
    亓知府之句话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吓得曹县令面如死灰,抖如筛糠,就是能逃得过眼前这一劫,朝廷追究起来也是死路一条。

    这几年,苏福林和这帮后金细作骑在来百姓的脖子上作威作福,稍有不从就拳打脚踢,全然不把他们当人看,双方是积怨已久。奈何苏福林勾结官府,在宁津县只手遮天,就是出了人命也有官府罩着,无权无势的百姓只得选择忍气吞声。

    此时,后面围观的百姓,已经拉开了与那群后金细作的距离,就等着看朝廷怎么收拾这帮狗娘养的,也好出一出心中沉郁已久的恶气。

    苏福林把锋利的钢刀用力压了一压,曹县令的脖子上立马鲜血直流,“苏某还请知府放我们一条生路,这几十个后金勇士可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要是真冲突起来,你们手中虽然有火枪,可未必能占到好处!”

    曹县令痛的鬼哭狼嚎,吓得都尿裤子了,“舅舅,您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吧,要不苏福林真会杀了我的!”

    “舅舅!?他是您外甥?”关山月一脸懵逼的把头转向了亓知府。

    亓知府脸色难看无比,“不争气的东西,舍妹的儿子,不提也罢!”

    既然是亓知府的外甥,关山月琢磨着就不能见死不救了,救下曹县令也算是让亓知府欠下一个天大的人情,说不定日后就能用到。

    苏福林一听亓知府是曹县令的舅舅,狂妄的放声的大笑,“看来我是歪打正着啊,还有比这更好的筹码吗?”

    那几十个后金细作,手持钢刀跟在苏福林的身后冲着那些本来为他们撑腰的宁津县的衙役步步紧逼过来。

    这群处在最里圈的衙役满头大汗,只回头看亓知府。苏福林手里的人质是自己的县太爷,而身后站着的又是知府大人,这班衙役一脸茫然的拿着水火无情棍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终究是骨肉血亲,曹县令要是死在这亓知府的老姐姐还不把河间府衙给拆了,再者他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亲外甥命丧当场。

    亓知府思索半天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来,只得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后退。

    被苏福林要挟做事,亓知府只觉得自己被人逼着吃了只死老鼠一样,心中就别提多憋屈和恶心了,他真想直接下命令把这群贼子给突突了。

    苏福林皮笑肉不笑,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呦呵,亓知府你可真够听话啊!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哈哈!后金的勇士们,你们快看哪,这就是大明的知府!哈哈,怂包!”

    后金的细作们有恃无恐的用刀指了指亓知府,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

    亓知府脸色铁青,手里虽然有火器可又无可奈何。

    就这样,苏福林用刀抵着曹县令的脖子进一步,宁津县的衙役、学道衙门的衙役、神机营的官兵们退一步。

    就在苏福林推到关山月身边的时候,酝酿了半天的关山月使出吃奶的力气,嘴里一口浓痰带着风声精准的冲着苏福林的眼珠子吐去。

    “妈呀,什么暗器?我的眼睛!”苏福林连忙闭眼,条件反射一般的抬手去擦眼睛上的秽物。

    说时迟那时快,关山月抓住空挡如同出海的蛟龙,弯着身子就窜到了苏福林的身边,扯着他拿刀的手腕来了个四两拨千斤,“走你!曹县令,快跑!”

    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曹县令瞅准空挡跑得比兔子还快,头上的乌纱帽都跑丢了,看的出他不止爱财更惜命。

    关山月见曹县令得救,在这个功夫真实存在的时代,他深知自己那两下子未必是苏福林这个练家子的对手,他不敢恋战,急忙抽身而退。

    猝不及防之下闭着眼睛的苏福林险些没摔倒,而当他把眼球上的浓痰搽干净的时候,他手里的“王牌”已经跑到神机营官兵的后边躲起来了。

    战机转瞬即逝,神机营的官兵本想来一轮齐射,前面学道衙门的衙役倒还好说他们都低着头,奈何宁津县的那群白痴衙役却站在台阶上举着水火无情棍挡住了那群后金的贼子。

    苏福林气的是呜哇乱叫,“哇呀呀,气煞我也!关山月,你竟然用如此卑鄙的偷袭招数取胜,你胜之不武,难道就不怕被人耻笑吗?”

    关山月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狂笑不止,“耻笑?我看是天下人耻笑你才对!对付你这种吃里扒外人人得而诛之的民族败类,只要能杀了你,还用讲究什么道义和招数吗?你配吗?”

    此一时彼一时,这群后金细作倒是机灵,一见苏福林手中没有了挡子弹的肉盾,急忙冲着院子里退去。

    看来后金的细作不止有这么多,苏福林和他们刚推进去,只听“哐当”一声便有人在里面把那厚重的大门迅速的给关上了。

    近战,火绳枪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