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又怎么啦?又是哪些事儿让你变成这副委屈样儿啦。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嘛!”看妈妈难过,我不禁心疼起来。
爸爸捉到妈妈的话锋,眼神一黯,继而把头转向妈妈,斥道:“行啦!当媳妇不应该这样吗?这不是传下来的传统吗!”
妈妈立刻反驳道:“什么传统规矩,老封建!我也是想劝薇薇才说的。”
我不禁吐了下舌头,想起我妈曾经老跟我提的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无非是我爸爸多么的大男子主义,在家一块儿尿布也不洗,一点家务也不干,让从小娇生惯养读书的妈妈受苦受累。我的爸爸和奶奶多么的歧视媳妇,回到老家要求媳妇毕须做饭伺候一大家子人家,而且不能上桌子吃饭。好饭先供神,然后老爷爷老奶奶吃,然后是家里的男人们吃,再然后是家里的孩子们吃。轮到媳妇的时候,过年也只能吃到点白菜邦子汤。从小在富裕的姥姥好吃好喝备受宠爱的妈妈哪儿受得了这个!还有好多生活上的差距,妈妈没少埋怨爸爸。随着时代的发展,奶奶的孩子都长大成家,爸爸的事业蒸蒸日上,家境慢慢富裕,生活不再拮据,奶奶老了变得疼人想人。婆媳关系终归和缓。
每次我都很想不明白的问妈妈为什么最后会嫁给老爸,因为听说当时又白又美的妈妈都不愿意和又黑又瘦又矮的爸爸并排走在一起。妈妈羞涩的笑笑说:“当时哪儿有自已愿不愿意一说的,都是大人介绍介绍见个面就成了。”欲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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