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歌有一种想立刻将他立刻凌迟的冲动,只是有心无力,于是一张口,竟然狠狠的***住了他的肩膀,***牙切齿的死***着不松口,感觉鲜血不断的流入***。可见她***的多狠,多深。那伤口,只怕不是那么容易消除了。
只是,那个男人似乎没有任何的感觉,动作更没有丝毫的停滞。
那种似乎要将她整个撕裂的疼痛让梁昭歌有些愕然,此刻,却容不得她多想,随着他那似乎发狂般的动作,她的意识,慢慢的变的模糊。
恍惚中,似乎隐隐的听到推门的声音,伴着脚步声,显然有人进来了,只是,随后,便感觉到,他压着她的手臂略略的抬了一下,随即便是一声伴随着闷哼倒地的声音。
虽然此刻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但是,梁昭歌还是能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强势而霸道的男人。
冷笑中,她终于完全失去了意识,昏迷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醒了过来。
梁昭歌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炽热已经散去,意识也慢慢的变的清晰,只是,刚刚那个男人,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梁昭歌想,如果在遇到他,碎尸万段可等着他。
而已经离开的某人,身已在远处,却仍就突然的打了一个寒颤。
梁昭歌怒归怒,却也在快速的分析着当前的情形,此刻药性已经***,她也有些适应了眼前的黑暗,隐隐的能够辩出一些房间里的情形。
与此同时,京城黑暗的街道上一个身影缓慢行来,隐约间动作略略有些僵滞,似乎、、、
“主子。”恰在此时,另外两个身影快速的奔了过来,急切的声音中仍就带着几分无法忽略的恭敬。
“主子,你身上的毒又发作了?”两人走近时,几乎同时惊呼。
“快,带主子去别院。”其中一人急切却果断的带着先前的男子快速离开。
到了别院,进了房间,随着烛光燃起,映亮了男子的脸,竟是苍白的不见半血色,即便如此,他的容貌却仍就给人一种恍若梦幻的惊叹。
那眉微微上扬,精致如剔羽,那唇弧度美妙,天神之手精心描绘,然而这般的绝世之美,在那双细密长睫之下的眸子悄然一转时,天地间便只剩下那眸墨般的光辉,仿若世间万物只为了缀他的璀璨。
那般的绝美,异样的苍白,不动不语中却偏偏又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霸气。
一男一女两个侍卫都是一脸的沉重,主子每次都是十五月圆时身上的毒才会发作,今天是初一,怎么会突然发作,而且主子以前每次发作,都会被折磨上整整一夜,这一次为何这么快就控制住了?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只是主子不说话,他们也不敢多问。
“主子你受伤了?”女子心细,发现了他肩膀处的伤,不由的惊呼,伤口细小却更让她担心,生怕是毒器,平时的主子他们自然不用担心,试问以主子的能力,整个天下没几个人能伤的到他。
但是,每当主子身上的毒发作时,便是最脆弱的时候,而且每每那个时候,主子的意识都是不受控制的,别人对他做了什么,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男侍卫也是猛然的一惊,快速的解去了他的衣衫,只是,当两人看到他肩膀处的伤口时,却同时惊的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伤?
“好像是牙齿印?”男侍卫注视了好久,一脸难以置信的下了结论。
“齿印精致而整齐,应该是女人的。”女侍卫亦是双眸圆睁,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们的主子被女人咬?这,这怎么可能?但是那牙齿印却又真实的摆在那儿,由不得她不信。可是主子为何被女人咬?而且偏偏还咬在肩膀上,以主子的身高,一般女人可是很难咬到主子的肩膀的,除非、、、、
他的眉微蹙,手轻轻的拂上肩膀处的伤口,齿印很深,可见那人咬的极狠,他每次毒发时,意识都是完全不受控制的,事后也完全不记的毒发时发生的事情。
但是,这一次,他却记的一种香味,一种很奇怪,很独特,而且让他感觉很舒服的香味,那样的香气,应该是属于女人的吧。
属于女人的香味,女人留下的牙齿印,而且还是在肩膀处,难道,他在刚刚毒发时,做了什么!
他向来不允许女人靠近他,更不允许女人碰他,但是刚刚想到这一切时,心中似乎没有任何的不快。
“主子,属下帮你去掉这伤痕吧。”身为属下,自然明白主子的性情,主子连女人靠近都不允许,更不要说这女人的牙齿印了。
有一种特别的药,可以除去任何疤痕,这牙齿印自然不在话下。
“由着它吧。”只是他却突然开口,静如明渊的眸子微微闪了闪。
由着它?!两个侍卫彻底的惊滞,僵化,主子这意思是留下这女人的牙齿印!
不可思议,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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