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发起攻势。这一退一进,皆在眨眼之间,竟看不出半分疾缓变化。
韩信趁此冰环争取来得时间,已然将冰甲修复完毕,手中再度出现一柄长戟,舞动如岚,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萧贱绿刃与之相触,稍有不敌,斗将片刻,竟隐隐有熄灭之势。
萧贱忽然身形一晃,转眼已在百丈之外,接着绿刃消失,全身紫电大盛,光亮耀眼,手中一柄紫剑若隐若现。
他胸口伤势不轻,若非及时以冰封之力护住关键脏器,只怕早已重伤难愈。但饶是如此,那冰戟依旧在他体内残留了寒气,使得他每一次攻势都要耗费更多力气,再斗下去,一旦真气耗竭,那寒气随时有反噬之虞,因此他收起至阳之力,将之尽数化为阴阳雷亟,以求速战速决。
他身形微晃,进入一奇妙状态,感受天地之势,化作剑势,使得天人剑三者合一,手中紫剑光芒越来越淡,几乎融入这夜色之中。
韩信察觉萧贱此招恐怖的杀机,收起冰戟,双手合十,一个全无光亮的黑球开始在手中浮现。他周身的温度开始急降,一时间连那瓢泼的大雪都定在空中,仿佛空间都被冻结。赫然便是大羿杀招“九天太阴”。
两人各出绝招,立时便要分生死,判高下。
忽然之间,韩信叹了口气,道:“不打了,停手吧!”说着话,那九天太阴缓缓消失,大雪再次开始缓缓落下。
萧贱脸露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紫色电光渐渐平息下来,那股恐怖的气息也瞬间收敛。接着他不解地问道:“你为何收手?”
韩信叹息道:“我能推测片刻后的天机,我知道我躲不过你这一招,而你也会付出极大代价。虽然最后我仍是胜者,但如此一来,张献忠的身躯只怕难以保全,我今后的计划便会大打折扣了。”
萧贱哈哈一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来了兴趣,不如你使出一念世界,让我看看你所见情形?”
韩信哼了一声,道:“你居然知道一念世界?也好,我便成全与你。”
说罢,他身后霎时生出无边黑暗,将萧贱卷入。
那黑暗之中出现了两人对峙的画面。
只见萧贱身子晃了一晃,继而消失无踪,紧接着韩信胸前冰甲碎裂,从中爆出一团紫色火焰,他后退两步,缓缓软倒。
萧贱则始终未曾出现,直到九天太阴慢慢消失,他这才从半空重重落下,俯卧于地,全无声息。周身尽皆发白,如同一个雪人,不知先前去了何处。
韩信闭起眼睛,大羿形貌缓缓消失,再次化为张献忠的身形,已然周身焦黑,气息奄奄。
之后他艰难地活动了一下胳膊,须臾,剩余一半黑瘴军士兵尽数自头颅中冒出黑线,向着韩信缠绕而去。随着黑线离身,黑瘴军士兵那痴呆神色顿时消失,但清醒不到片刻,便双眼一闭,纷纷躺倒在地。
黑线围绕着张献忠的身躯,化作一股黑风,向着南面某处飞舞而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萧贱数次想自地上爬起,但均以失败告终。终有一次,他抽搐了一下,就此不动。
画面定格于此,紧接着那片黑暗退去,萧贱回到了现实之中。
“这一念世界果然神奇,就像身临其境似的。”萧贱赞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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