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小荷一听这话,赶忙搭腔。
“我说小荷同志,你是不是吃砀山梨吃多了,补傻了吧。”刘安静白了一眼小荷,辱骂道。
“你才傻。你想想,一般人捡手机关机还来不及,哪有打过去不说话的。”
想了又想,原依决定再打过去,哪怕手机不给她,卡也得给呀。
“安静,你手机借我一下,我再打过去。”
“给。”
电话很久才接通,原依有些焦急:“喂,你好,我是手机的主人,你听得到吗?”
“……”
“我知道你在听,手机我不要了,你能不能把卡还给我,它对我很重要。”因为那是她和布宇唯一有可能产生交集的号码。
“……”
“喂,如果你嫌麻烦,怕我给你带来麻烦,可以用快递寄给我,到付都行,我把地址发到手机上,你看可以吗?”
“嘟嘟嘟。”
“喂,喂。”
电话挂了,原依的心也沉了下来,心里有些难受,她还是把地址发了过去,不管人家会不会寄。
“原依,那个卡有那么重要吗?”看着原依面色有些苍白,刘安静坐了下来。
“恩,很重要。”重要到一想起他,心就会很疼很疼。
秦川靠在椅子上,看着思绪飞远的原依,敲了敲桌子:“喂,傻啦。”
“没有,想到了过去。”原依再要了一杯咖啡。
“捡到你手机纯属意外,那时候我和他回国有事,刚好有个客户要谈,出来的时候我瞧他一个劲地盯着你,就笑他,问他是不是看上你了,一见钟情了。哪知道他理都没理我,走到你待的那个地方,捡了手机,就走了。第二天直接找了我们公司精通手机的天才,把锁给解了。”
原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此刻的心情,难过,难受,还有难以接受,只能保持沉默。
秦川拍了拍原依的肩膀:“干嘛这副表情。”
“没什么。”
“我把你叫来北京,是想你陪陪他。公司的项目出了点问题,出了内鬼,带走了很多重要的资料。本以为几个月就可以解决,一拖就是半年,都没回家过年,我和布宇这几年算是白费了,得从头来过。我还好,他就糟糕了,婚也没结成,过年又没去请罪,现在你们依旧分隔两地,他又不说。”
确实,自从那次领证事件,再加上过年没有登门,更何况还有原超那家伙煽风点火,她老妈对布宇态度变了,至于变了多少,她不知道,最明显的变化是,原依再也不用听她左一句布宇,又一句布宇。
“你不讨厌我?”很感谢他能够告诉她这些,原依好像明白了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
“那是之前。”
原依笑了笑:“那你不怕旧事重演?”
秦川抿了一口咖啡,摇了摇头:“你不会。”
“何以见得?”她都没这么自信。
“手机是我还的,我看了你手机里未发的短信。”
和秦川分开以后,原依没有回布宇住的地方,而是去了他的公司,整体和上海那没有什么区别,地方要大一点,宽敞许多。
原依没有去找布宇,却在他楼下的餐厅成了邻桌,一墙之隔。从上菜到结束,他的话很少,基本都是他朋友在说话,偶尔在觉得认可的地方,他会多发表几个字。不热又不会冷,却又无形中带着距离,原来,这就是布宇,在外人面前的布宇。
看着他消失的人影,原依呢喃:“布宇,我们竟然败给了一个叫嘴巴的器官。”
...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