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的时候依旧有些慌张,但一见这点数,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兄弟,点到为止
那旅人赌客摇摇头,不跟小孩赌,免得被这里人说他以大欺小。
兄台厉害孟浪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神闪烁不已。
小兄弟,你还是回家,好好洗洗睡吧
旅人赌客一边摇头,一边离开了赌坊。
而赌坊里,遥遥围观的赌徒们,见到这一幕,却是有些惊疑不定,以为这小子运气用光了,但随即却是想到,万一方才那人,是这小子请来的托怎么办
便在这时,传来了一阵声势浩大的声音,旋即,就有一少年走了进来。
这少年面目雍容,身上服饰华丽无比,头顶冠饰价值不菲,手上十个玉扳指,也是上好的翡翠。
这人进来后,跟着进来了一人,作管家打扮,但观其面貌,不是风灵子是谁。
少爷,这边来管家风灵子一引手,那穿着华丽的人,就无比傲慢地跟在了风灵子管家身后。
风灵子微微一打量,就在赌徒中找到了认为最厉害的人,勾了勾手指,尖声道:那谁谁谁,快来陪郡守少爷赌两把
郡守少爷
风灵子找出的人,是名大汉,闻言细细地打量了两眼,不疑有假,只好走过来,跟在了二人身后。
同时,正欲偷偷溜出去的孟浪,也被外面守着的人给赶了回来。
启禀风管家,这人欲偷偷溜出去一个面目精明的中年人,小心地揪着孟浪的衣袖,缓缓走了进来。
张管家,做的不错风灵子管家很是满意地赞了一声,毕竟这才是真管家。
赞了那中年人一声后,风灵子就瞪向了孟浪,揪住孟浪的衣领,尖声道:尔等刁民,竟然跑
噗小的不敢孟浪差点失笑,但反应机警,及时改了过来。
那边雍容傲慢的少年出声救场,漫不经心地道:放了吧
是风灵子管家闻言,立刻松开了孟浪的衣领。
风灵子管家很是尽职,见之前自己找出的那名大汉,竟然不敢拿赌盅,不由得有些怒了。
你欲为何风灵子管家快步走到这大汉身前,踮起脚尖,尖声质问道。
大汉吓的冷汗直留,就在方才,他已经听清楚了这郡守少爷的身份,真的是郡守少爷
方才赌徒之中,也不乏见多识广的,认出了这郡守少爷,低声地言论着。
宣陵郡的郡守少爷,钱泰多
是真的郡守少爷,听说是要去崇平郡
原来如此,不过没听过他会赌啊
人家是郡守少爷,你知道个屁
人家是郡守少爷,你就知道他个屁
你知道个屁
你就知道个屁
宣陵郡跟崇平郡两郡,都为南平城所辖,宣陵郡距离南平城较近,崇平郡距离南平城较远,因此要去崇平郡,往往都得经过宣陵郡,也就是经过朗丰县。
那已经听得明明白白的大汉,纵使他有些赌技,且耳力不凡,但又岂敢跟郡守少爷赌,赢了说不定要死,输了说不定也要死。
其实这是杞人忧天,不过不出县城,受眼界所缚,又怎么会知晓外面的情形。
便在这时,那大汉见着了救星。
他他他他赌技最好大汉急得有些结巴了,又补充道:那小子赌技最好
这大汉所指的人,赫然是溜进了人群的孟浪。
他风灵子管家一扬眉,审视了一眼这些赌徒。
对对对,就是此人
对
对
顷刻间,只剩孟浪呆立在原地。
那傲慢雍容的郡守少爷钱泰来有了兴趣,缓缓地踱向孟浪,走到孟浪身前,盯住孟浪:
听说你赌技很好,可敢跟我一赌
不敢不敢孟浪连连挥手,头都快缩进去了。
风灵子管家听着周围赌徒的耳语,狠狠地皱了皱眉,若是赌了,肯定会输的,便快步走到自家少爷面前,尖声道:
少爷,不跟这家伙赌,这家伙赌技很差的
傲慢雍容的少爷闻言,很是信服,刚坐下去的身子,便又站了起来,跟着风灵子管家,就欲离开。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轻声嘀咕:
装的这么像,还不是不敢赌
风灵子管家眼睛一冷,盯住了赌徒中发言的人,停住脚步,走了过去。
你敢说我家少爷不敢赌风灵子管家狠狠地揪住这人衣领,反手一挥,就有两人走了进来,把这人带走了。
众赌徒噤若寒蝉,并没有发现被带出去的那人,是没见过的生面孔。
那傲慢雍容的少爷,本来不是非要赌的,但见这一幕,兴致又起来了,扭了扭脖子,揉了揉拳头,又走向了孟浪。
听说你赌技很厉害
不敢不敢孟浪怎么敢承认,连连挥手否认。
哐
那傲慢雍容的少爷,一手劈在桌上,将桌子崩成两半,同时下达了最后通牒。
赌不赌
还能怎么着,赌吧
在众赌徒幸灾乐祸的眼神中,孟浪跟那郡守少爷钱泰多,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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