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湛蓝天,悠悠轻云。
“怎么又是你?”光头教授气冲冲的拿着教棍指着我说:“我不是说了吗?嗯,不让你再来学校替你妹妹报道吗?”
这光头是我少依的领班导师,男,六十六岁,据说有心脏病。
我随他出了大教听的门就被他又骂又揍挨饿到了正午,纷纷散去的同学临走时脸上还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为何今天正午的太阳如此刺眼,我又被抓住了,少依你死去哪里了?
“老师,你渴不渴?”我有些站不住了看他说了半天,趁机钻了空子。
没想到他真的甩了甩教棍,扬长而去。
还不待他的背影消失,手机就震了起来,那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怎么回事?”冷冷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怒意。
我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那个,我,我错了。少倾。”最后的我错了我几乎是喊出来的也表示我内心的诚恳。
他只是沉闷的嗯了一声,见他貌似真的生气了我又立刻献花敬佛:“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这一次,我发誓绝对没有下次。”说着我还比划了一个敬礼的动作,可惜他看不见。
迟了半天他才又开口:“晚上不许吃饭。”说完电话立刻被挂断了。
“不是吧!”即便他已经听不到了但我还是要抱怨一下,为了我注将饿着的肚子,默哀。
夕阳西下,我在天涯。
刚上楼,大门便被粗暴的推开了,少零拽了拽衣襟,弄散了校服的衬衫纽扣,往沙发上一坐,端起水杯一饮而尽,貌似看见了我,这才收起了暴怒的脾气:“你回来了。”
嗯,我点了点头,又绕下楼来,坐到他的身旁,亲切的问:“怎么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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