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尧呵斥道。“殿下,我自己来就行了。您还是去处理事务吧,别误了时机。”沐云想劝道。“你先休息会儿,我片刻就来。”安君尧抚了抚沐云想的额头,将药瓶递给了她,随后离去。沐云想将药瓶置于鼻下闻了闻,白及、仙鹤草……只不过是小小的淤青竟然用了上等的金疮药,宁王殿下还真是一掷千金。虽然这样想,但心中仍有一股暖流涌起,沐云想微微一笑。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透过碧纱窗散进内室,一室静寂。沐云想慢慢打量安君尧书房的陈设,这是……沐云想缓缓移动到书桌旁,看着正对面墙上挂着的画。画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豆蔻之年的沐云想。画的纸张微微泛黄毛糙,看得出一遍遍被抚摸过的痕迹。“沐姑娘,这是王爷吩咐的雪蛤银耳汤,您尝尝,王爷说您先吃点垫垫,等王爷来了再用午膳。”安君尧的贴身侍从安远端着一盏彩瓷碗走了进来。“放这儿吧。”沐云想道。“您在看画呢,不怪奴才多嘴,殿下对您可真是没话说。这几年您离京,王爷就睹画思人,寝宫和王府的书房里都挂着您的画。平日里书房都是王爷自己收拾的,生怕下人不懂事弄脏了画。”安远叽叽喳喳道。“是吗?”沐云想出了神。“您慢慢看,奴才先下去了。”安远告退。沐云想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答话。情且坚若此吗,安君尧,我该怎么对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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