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谢瑾瑜就自顾进了里屋。
没多久,谢瑾瑜的宝玉阁就来了客人。人未到声先到。
“我的乖囡囡,怎么就突然病了?也不跟祖父说一声,请了太医没?”
谢瑾瑜坐在梳妆台旁,颇无奈地看着风风火火闯进来的谢大勇。“祖父,这是我的闺房。”
年近七旬的荣国公谢大勇眨了眨眼,看着气色红润的谢瑾瑜。“小喜说你病了。”
谢瑾瑜点头,“我骗他的。”
跟在国公爷后面进门的谢柏如闻言佯怒道:“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连爹爹也骗。”
谢瑾瑜也不怕他,嘻嘻一笑,“女儿骗的明明是小喜。”
谢柏如瞪她,“骗小喜还不是在骗爹爹?”还敢跟他玩文字游戏。
谢瑾瑜自知理亏,“好爹爹,女儿也是迫不得已啊。”说完转头看向谢大勇,可怜兮兮道:“囡囡不想见那位客人。”
谢柏如一顿,想起了昨日之事,皱眉道:“为父见三皇子不似轻浮之人,瑜儿定是误会三皇子了。”
谢大勇闻言在旁点头:“我看那小子不错,这事儿囡囡错怪他了。”
谢瑾瑜暗自叹息一声,就知道会是这样。三皇子伪装得太好,满朝上下有口皆碑的谦逊有礼。长久累积下来的名声,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毁掉的。又不能告诉父亲跟祖父自己是重生的。就算她能说出口,这么诡异玄乎的事情,怕是她刚说出来,就会又像昨晚一样,迎来一顿狗血淋头了。
不过,也不能让三皇子好过就是。想到这里,谢瑾瑜用准备好的手帕擦了擦眼睛,眼里立时泛起一层水雾。“女儿也觉得是误会了三皇子,可女儿就是不想见他。”
说罢,谢瑾瑜将袖子掀开一小角。露出手腕上的淤青。委屈道:“你看,他还打我。”
谢柏如跟谢大勇一见谢瑾瑜眼眶红起来就开始心疼了。又瞧她掀起的手腕上一块拇指大的淤青,立时心疼得不得了。荣国公府的嫡女可是捧在手心儿长大的。何时受过伤了?
谢大勇的双眼立时瞪得溜圆儿,“他还打你了?”
“嗯。”谢瑾瑜用力点头。手腕上的淤青,其实是她打三皇子时用力太猛自伤的。不过能拿来黑三皇子自然是最好。“身上还有很多。”
身上还有?谢大勇呼的一声就往门外走。竟敢打伤他的宝贝囡囡?皇帝儿子也要给他打回来!谢柏如见状只来得及丢下一个心疼的眼神,让她多多休息就急忙追了出去。
谢家本身是一山野人家。谢大勇天生臂力惊人,还在少年时期就是附近山里一等一的好猎手。用谢大勇的话说,就是刚穿上兜裆裤就被骗来当兵了。在同村一个百户的推荐下,被军功奖励晃花眼的谢大勇就这么走上了开疆之路。一路从小兵拼杀到百户,千户,守备,都司……
谢大勇不愧他的名字,一路勇猛到开辟了祁国南疆以南的数万里疆土,战功赫赫。在退下战场后被先皇赐予荣国公称号,世袭罔替,为当朝武将之首。
只是这么一位骁勇善战的荣国公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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