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谕才将人请走,痛斥一顿为何不早告诉他白鹏海求情,以国事为重的理由,姬昊空才没重罚那人,只是保护黎昕的差事,对方不能胜任,就被立即替换掉了。
皇上驾到朝阳宫外响起了通报声。
成帝一来,就看见黎昕独自站在骄阳下,挺拔如松的身姿,英姿勃勃。
他从容自信的直视前方,英俊威武的画风,和朝阳宫绰约多姿的风格完全格格不入。听到成帝的脚步声,黎昕扭头淡淡看了对方一眼,又恢复了原本笔直的站姿。
成帝往他黎昕对着的方向看去,发现姜淑妃正领着几个嫔妃宫女,悄悄缩了回去。
朕的妃子怎么样姬昊空突然感到吃醋,酸溜溜问道。
漂亮。黎昕回答道,你为什么不翻牌子了
成帝深沉的脸上起了一抹红晕,她们都没你好看,你最漂亮。
黎昕白了他一眼。
成帝设想了很多见面的场景,越想越焦急,匆匆忙忙赶来,连龙辇都没乘坐。他害怕母后对黎昕做出什么事来,想不到看到的是眼前这幅景象。
黎昕合身的校尉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自己的妃子们躲在一边看得两眼发光。自己好像是个不被需要多余的人,感觉心好累。
黎昕,你为什么站在这里母后罚你的成帝打量对方,见黎昕身上无伤,轻呼了口气。
太后娘娘要召见微臣,让黎昕在此等候。黎昕一五一十平淡地说道。
成帝见他眉心沁出的汗水,心疼地想要上去擦拭,却又不敢。
跟我去偏殿等他压下已经抬起的手,提声道。
有女眷,不方便。黎昕眨眼,汗珠从他的睫毛上滚了下来。
去把偏殿空出来,朕要用成帝顿生出火气,指着宫人们大声吩咐道,朕现在就要去准备冰块和茶点
这些话本不该由皇上吩咐再去做,已是严重怠慢了。不过成帝走的急忙,宫人们还来不及反应,这些都是现成的,他们连忙空出一座偏殿,供皇上使用。
成帝让黎昕跟着他进了偏殿,又吩咐宫人们不得怠慢,好好伺候他的臣子,这才绷着脸去见太后。
朝阳宫中的戏还在上演,伶人董玉书正演到精彩之处,太后身边的大宫女靖雁快步进来,禀告皇上来了。
今日就唱到这吧,赏姜太后让优伶们谢幕下去,姬昊空便走进来了。
臣妾恭请皇上圣安。姜淑妃和几个偷看黎昕被抓包的嫔妃,心虚跟在卫贵妃身后,给皇上行礼道。
成帝目光并没有在她们身上停留,直接吩咐道:朕与太后有话要说,你们都告退吧。
等到一干嫔妃退下,成帝瞪了一眼自己的亲妹妹姬倾国,开口道:母后听了什么挑唆,竟将一个外臣召到内廷来了
皇兄,这次不是我。昭德长公主咬唇辩解道。
昭德,你也下去吧。姜太后温吞道。
待姬倾国离开,姜太后闭着双眼,有气无力道:哀家听说陪你下棋黎校尉,相貌出众,这才好奇想要见见他。哀家这些日子腿脚不如过去灵光,想要出内廷也有心无力。
母后姬昊空见她如此,哪里还能埋怨,只剩下难过。太医说姜太后能否熬过今年冬天,得都听天由命,日子已经不多了。
母后,外面烈日当空。我见黎昕站在外面,就将他领去偏殿等候召见了。
姜太后点点头,轻叹道:哀家久未出宫门,竟不知道外面是何气候了,咳咳皇帝既然来了,哀家有几句话想要对你说。你是皇帝,一举一动都牵连无数人的命运。你酷爱弈棋,棋盘上输赢无常,只是棋输了可以重来,人生踏错一步,就悔之晚矣。
母后教训的是。成帝低头听训道,朕听闻宫中猫乱,是朕思虑不周,任性妄为造成的,都是朕的错。
姜太后一阵猛咳,缓过气道:猫儿房的宫人,哀家已经全部送去了浣衣局。皇上日理万机,处理的都是国家大事,这些宫人们偷懒,未将皇帝遣散的猫儿送出宫,这才酿成今日之事。皇帝做错了事,下面总要有人受惩罚。那个黎昕
朕只是看他颜好,才让他陪朕下棋,并无其他姬昊空掩在袖中的手,拳头紧握,指尖陷入手心,一字一顿道,纪学士头痛病发作,黎昕只是临时取代。这些日子纪学士病好了一些,朕正准备召他进宫继续与朕下棋呢。
姜太后苍白的脸色,浮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含笑欣慰点点头道:皇帝明白就好,你从小就明白事理,让哀家甚少操心。
她又轻咳了几声,缓缓道:哀家不管你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是哀家偏听偏信误会也好,你心中爱惨了什么人,为他连牌子都不翻也罢了。哀家只想对皇帝说一句。你连子嗣都没有,有什么资格选择跟谁在一起
成帝如被重击,声音哀痛道:母后说得对朕,现在没有资格爱他。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