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里,则显得高深莫测,其实却是植脸的后遗症。
毕竟不是自己的脸皮,即便他定时吃药,也偶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明日的这一特征,被录在了后世的史册上,并解读为他的性格:“桧性阴密,乘轿马或默坐,常嚼齿动腮,谓之‘马啖’,相家谓‘得此相者可以杀人’。”
而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研究者更做了“科学“的解释:秦桧很可能患有牙周炎或强迫性神经病。
神经病啊!
这些喜欢穷究历史、牵强臆测的家伙才是神经病,不过是个古代整容手术的排异反应而已,用得着想这么多吗?
明日一不留神,将思绪滑回了自己“身后”的时代。
“行菜敬茶上酒——”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吆喝,打断了他的神游,只见一列上菜的“过买”端着盏碟穿插而入,将那宴席儿流水般铺将上来。
一名头戴方顶头巾、身穿暗藏卧床,可以就欢。
只是谁都知道秦桧惧内,王氏可是出名的妒妇,范同是得了她的首肯,才请到了秦桧,自不敢触这个霉头。
哪曾想这秦长脚在虏地呆久了,性情也变了,竟敢寻花问柳了。
只是现在已经开席,再安排伴坐,都是别人挑剩的庸脂俗粉,如何拿得出手?
要知道,在座的都是风流才子,寻常姿色的小姐,哪里入得法眼。
就在范同不知如何作答时,还是杨愿帮他解围,鼓掌笑道:“会之兄提的好,忆当年,我等同窗在学舍餐聚,必点妓作陪,只需写张帖子,飞书去请,但凡有相熟的小姐,无不欣然而至。此番何不效仿当年故事?也是一段佳话。”
范同眼睛一亮,众人哄然叫好,放着满座的酒菜不顾,俱眉飞色舞,商量给谁写贴,一时间,原形毕露,各有相熟之妓。
这费用自然是大家公摊,又可在佳人面前露脸,何乐不为?一个个竟争执起来,脸红脖子粗,真个有辱斯文。
明日见乱飞的唾沫落在那些山珍海味上,胃口大倒,脑海里更冒出“衣冠禽兽”这四个字,想来北宋就是这么亡国的。
这些国之栋梁,刚刚安逸下来,就故态重萌,难怪时人感叹:“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咦?这首诗自己倒背得全,而且尚未传世,只可惜此时尚未迁都到杭州,否则大可盗用一下,为自己树个美名。
冷眼旁观的段拂忽然冒出一句:“你们争来争去,怎么不问问会之兄可有人选?”
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讪讪住嘴,皆期待地看向上座的贵人,巴不得他点了自己相熟的小姐。
明日只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后世的夜总会,对着一屋子的皮条客。
他眨着眼睛,干咳一声,说出一个谁也意想不到的名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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