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缥缈的云雾中若隐若现。
虽然所画的东西看似平凡无奇,却透露出大气磅礴的气势,云雾吞吐着山峦,江水看似风平浪静,却又带着细微的波纹,船舷微斜。好像将要掀起惊涛骇浪。画面调色和谐,景物交相辉映,笔触看似放荡不羁,却随意的恰到好处,行云流水般,给人一种肆意山水的洒脱气度。
作画的,一定也是一个真性情的潇洒之人。
这画,很大气。看得出是一副难得的珍品。
只不过,慕渊为何要她夺得这彩头,这画虽然难得,但以慕渊的地位与身份,又怎么会缺这种东西?
思索之间,苏锦瑟探究的看了慕渊一眼。
慕渊的感官很灵敏,他察觉到了苏锦瑟的视线,他的动作仍是一片从容,好像什么都不能让他放在心上,高高在上的像是天神一般,眉梢却挂着一丝冷漠,他轻启薄唇:“你只需夺得这头彩便可,最好不要妄想猜测我的心思。”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些性感的沙哑,可是此时,他的语气却似万年寒冰般冷漠,这是一种森冷,好像是从骨头里面渗出点点寒意,慕渊不仅仅是一个王爷,他还是一个经历过种种战役的战神。
他上过残酷的战场,在沙场上无数次的浴血奋战,从森森白骨间爬出来的铁血士兵。他身上有着洗不净的杀伐气息,尽管他已经非常收敛,但是这种深入骨髓的嗜血总是会在他举止之中无意流露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他吧,冷漠而又危险。
苏锦瑟收回目光,又看向殿中央的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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